话音刚落,门又一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身休闲格子西装,身材适中的女人,黑色长发披散着,眼镜后的黑眼睛冷淡锐利。
“凌参——”陆羽挥挥手,“好及时啊。你来了我们也能上菜了。”
“我已经跟服务员说了上菜了。”作战参谋凌朝辞微微一笑,坐到了陆羽和叶言之中间,“小陆变了不少啊。”
“你们怎么都说我变了。”陆羽摸摸下巴,陷入沉思,“这么明显吗?”
“更开朗了点。”凌朝辞把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以前虽然可靠,但总觉得不够活泼。”
陆羽愣了愣:“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更成熟了呢。”
“父性。”叶言之一阵见血。
“确实是有。”凌朝辞点头赞同,“不过开朗也有。”
陆羽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大概因为,救赎是双向的吧。
四个人闲谈之际,服务员开始一点点上菜。
“喝什么?”陆羽问,“今天我包全场。”
“你是富婆。”叶言之确信,“但我喝可乐。”
“上白的,开茅台。”钟离闻言一拍桌子,“我要把你之前找的那些麻烦喝回来。”
“我喝啤酒就好。”凌朝辞对服务员点点头,“给小花上个果汁吧,我害怕他发酒疯。”
“谁谁谁?谁在黑小爷?”人还没到,那口京片子就在门外响起了。穿着唐装的花韫楠扇着小折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一来,在场之人都忍不住扶额。
花韫楠是花情的亲侄子,相貌上和对方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凤眼,生的艳丽又盛气。他还留着长发,平时喜欢束起上半部分,或者干脆直接披着。偶尔穿着汉服出门,一身疏狂的古韵,再加上艳丽的五官,简直就是史书里走出来的魏晋名士。
不过这显然只是外表,毕竟没有哪个魏晋名士会张嘴一股相声味的京片子。
不过他有一点和魏晋名士很相似——奇怪的品味。
陆羽捂着眼睛,神色痛苦:“小花儿,你为什么要穿这个衣服?”
花韫楠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陆羽另一侧:“咋地,不好看?”
他又转向服务生:“咱要喝最贵的红酒,62年的拉菲,宰大户!”
凌朝辞摘下了眼镜:“我实在无法昧着良心夸基佬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