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观察。
——
【费佳。饭团好吃吗?】
无所谓。
【明明你啃的还挺开心的。牛奶呢?】
还好。
【棋子呢?】
心很软,预计很强,可以利用。
【他碰你了。】
嗯。
【说不定会死呢。】
……
【好了,我不说了。什么时候动手?】
看看索菲亚女士的行动再说。
——
索菲亚来了。
费奥多尔在乐谱里写上1117。
她带着一个男孩。
卷曲的黑棕色头发,灵动的鸢色眼睛,双手手腕上缠着绷带。
费奥多尔的视线那个男孩的相撞了。
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知道,对方也发现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鸢色眼睛的男孩牵着索菲亚的手,勾起一丝虚无冰冷的笑。
——哟,我来见你了,西伯利亚特产小老鼠。
红眼的男孩露出礼貌乖巧的笑。
——你好,同类。
【这才是变数啊。】
索菲亚打开了玻璃门。
费奥多尔坐在床边,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微微抬头:“母亲。”【母亲。】
“费佳。”索菲亚神情恍惚了一瞬,然后又漫上温柔,“这位是津岛修治君,他会配合我帮助你。”
【呵。】
“初次见面,费佳。”名为津岛修治的男孩若有所思,卷发微微拂动,他伸出手来。
费奥多尔站到了地面上,握住了那只手。
嗯……?
罚?
你还在吗……?
没有人回答他。
不见了。
从有意识起就陪着他的声音不见了。
费奥多尔低下头,发梢微微颤抖。在索菲亚看不到的角度,男孩的唇角诡异的高高扬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这可真是……真是……
“费佳?感觉怎么样?”索菲亚的手已经松开了津岛修治,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费奥多尔后颈处的装置上。
费奥多尔抬起头来,迎上了津岛修治带着恶意的眼睛。
“我很好,母亲。”他轻声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津岛修治攥紧了他的手。
“费佳弟弟,生病了吗?”
——你被困住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