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这种情况……”
“等等,你说慢点,我找张纸记下来!”陆羽从原地谈跳起来,冲进了书房。
电话挂断后,远在种花的谢先生无奈的笑了。
“有心情去关注别人的心态了,这倒是个好事。希望他能对生活重新燃起热情吧……”
战争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
拥有了心理学大佬提供的攻略后,陆羽决定行动了。
不是找照片——照片的事不着急。老妈的话并不是安慰,陆羽很清楚这件事,在陆雪心理,他的心情远比那个照片重要的多。
所以陆羽决定把照片的事暂时放下。他要按老谢说的那样,去接触一下小修治。
满打满算,他也只见了这个孩子两面。他不知道小修治面对别人是什么状态,不知道他白天要经历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眠。
他只能凭借前世的印象和这两次见面时津岛修治说的话,去推测对方状态。
说实话,太过轻浮了。
要是换一个人,他早被当成变态了。还好对方是渴求未知,渴求刺激,渴求死亡的津岛修治。
什么都不知道,他凭什么说自己想帮津岛修治?自以为是的救赎只会让人恶心。他得真的去做点什么。
这么想着,陆羽收起匆忙写就的笔记,拨出了另一个电话。
种花太美好了!什么异能者能有!幸福!
几天后。
津岛修治没有等到妖怪先生再一次到来,把他带入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不过,他等来了一位新老师。
年轻的老师有着和他相似的黑色卷发,却留的比较长,过长的发尾打着卷儿落到锁骨上。左边的刘海编成一根细细的麻花辫,用发夹别在了耳后,露出白净温柔的五官。黑框眼镜下是一双纯粹的黑眼睛,笑起来弯弯的。
就是,声音有点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