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于策赶在鸡鸣声快响的时候起来,及时把鸡仔们放进林子里,看着还在被子里熟睡的姜勤,心下一软低头亲了下,而后掖好被子悄悄离开。
他拿上馕饼,把热水烧上。
大米还窝在堂间,看见他起来走到他身侧。
“大米,你要守住你娘知道吗?”于策热了点碎肉给大米,见它吃得欢腾,摸了摸它的脑袋嘱咐道。
“汪。”
“这才听话。”于策拍了拍,起身把热水倒入水壶中,剩下的放屋子里,等姜勤起来喝。
待一切收拾好后,他关上门用小刀把门闩放下来,他本来想打锁,但想到姜勤可能要去菜园子,便没锁上搁在那做个样子。
等微光从山面而出,鸡鸣阵阵响彻云霄,于策正巧到达山面,黑色的衣服上浮着一层水珠,他俯视山下的房屋,心想姜勤该起来了。
正如他所料,姜勤从暖和的被子里探出脑袋,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冰凉的被面瞬间把他冰醒。
他猛然起身往旁边一看,于策已经拿东西走了。
姜勤揉了揉脑袋,近来他确实没怎么睡好,昨日难得有了点睡意,今早本来说要给于策再理一遍东西,估摸着于策也打着想让自己睡好的念头,这才没叫醒他。
在原地缓了缓,姜勤起身洗了把脸,倒了杯温水看着外头的阳光,心想今天是个好天气。
门闩已经搭上,他也不想出门,早上水泡了个馕饼,中午随便热了盘昨晚剩的菜应付一下,便抱着大米坐在院子里等着于策回来。
没成想,于策没等到,等到一个不速之客。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外面一道柔弱的声音响起。
姜勤听得陌生,走到门边悄悄打开一丝缝往外一看,是一个衣不遮体的哥儿,鼻尖的孕痣十分明显,眉眼间浓稠清丽,给人一种惊艳的美丽。
“请问有人在吗?”
姜勤抿了下唇,想到自己招惹的麻烦,闭上嘴不说话就当做没人在家,也许他就会去下一户人家。
他这般想着就往后退,下一瞬这个刚还在说话的哥儿就在他跟前晕倒了,脸直接朝下砸去,响声让他身体一颤。
姜勤又开了点门去看,又望着周围,发现每一个人,就这么晕倒在他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而且不知怎么,哥儿晕倒的时候衣领扯开了一大片,从他的角度能看见粉白的春光。
见此,姜勤咬咬牙打开门把人抬进去,让他靠在椅子上,然后把他的领子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