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软,单膝跪在地面,瞪着双目看着眼前人,“你用了什么诡计!”
于策沉着脸拿过他腰间的绳索,将人用力反剪起来。
官兵迅速冲上来,将剩余的残党一同剿灭。
有正经队伍的加入,没费多少力气就全都控制住,只是在缠斗当中还是有村民不幸丧命。
村长一直在后方瞧着,见人都收拾了,便让陈齐背着自己出去。
队伍后方出现了一个身穿胄甲的中年男人,两眉如剑,眼眸似鹰,一看就知是积威已久的模样。
村长走上去,那人还未下马,只是四处巡视了一番,方才下马。
“不必多礼,本侯只是路过耘城,恰巧听见有盗匪前来,便顺手收了。”男人说着走到于策那边,看着跪在地上的红衣男人,眼里滑过兴味。
“杜成果真是你,我一到耘城就听那县令说有人特意上报有盗匪要来,但是久久不见人影。”
“这玩法我只从你这见过。”男人说着甩了他一鞭子,赤色的衣服当即裂开,麦色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可见用力之深。“之前的仇我正没地方报呢,现下你倒被个农家汉子擒住,看来是合该撞在我手里。”
杜成抬眼看见男人,低头一笑,“张峰,你少他娘吓唬老子,要杀要剐随便你来。”
名为张峰的人也不多说,叫人拿了去,这才正眼瞧着面前这个身长八尺的壮硕汉子,看了几瞬视线往下,瞅见了那人手里的拿的弓箭。
“好弓,你能擒住这厮,看来有几分本事在身上,要不要加入军队。”张峰视之又起了招揽的心思。
于策摇头推辞了一番,那人才收了心思,可能觉得无趣,拿了人便带队离开。
山上的人听闻盗匪已走,欣喜的下山来,没成一看山下乱糟糟的场面,心一梗,忙去找抵抗的家人。
一时间村里笑得笑、哭得哭,忙成一团。
姜勤走上前,看着于策不小心刮伤的脸,抬手给他抹去血痕,小声问:“还有别的伤吗。”
于策一双眸子仍然亮得骇人,他正想再问,这人却忽得伸手抱住他。
姜勤闻着这人身上的味道,拍了拍他的背部,“累着还是害怕了?”
虽说这话问得极为奇怪,但姜勤还是下意识代入了自己的情绪。
于策闻言低头笑了声,将头埋入姜勤的颈窝,其实自己也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情绪,只是当他和红衣男人缠斗时,姜勤忽然出现,就像荫蔽已久的天空忽然出现一道光,让人觉得心惊的同时又觉得安稳。
仔细想来,刚才那一幕确实让人害怕,若是姜勤被别人发现捉住,那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后,他又猛然拉开,对着姜勤严肃地说:“以后不要冲下来,我会解决,一切有我。”
姜勤想想大概懂了他的心情,看着他脸上冒着血还保持着训人的模样,他只好忍下笑意,决意不说这人看见他的时候,那一双眼有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