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想到村里有一户人家之前参过军,还遗留着战场上的刀柄,稍微一思量,他和姜勤说了声出门,径直往那家人走去。
那家人也算是个富户,距离不远,屋子修得也不错,在一群茅草屋里特别突出。
于策敲了敲门,问:“陈大叔你在吗?”
“谁啊!”里面的人立即应道,打开门来见到是他脸上疑惑了一瞬。
于策惦记着家里的饭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陈大叔,之前你说你家有一把兵刃是吗?我想买下它,您开个价?”
里面的人一愣,像是没猜到他会说这个。
呆了半晌才回话,“是有,不过你也知道现在这东西是保命用得,钱不钱都是无所谓。”
于策会意地点头以为他不想卖,“是晚辈叨扰了。”
他准备走却又被叫住,陈大叔一脸局促地说:“其实卖给你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
于策脚步一顿转头说:“但说无妨。”
“我们家现下都不太使这玩意,留着也是留着,你若要送你也成,但那土匪要来,我们不敢拼,就想着村里属你武功最好。”陈大叔停了一下继续说,“若是之后在上山逃跑的时候,你能多关照我们一点亦或是先救我们,你看怎么样。”
于策闻言当即便道:“我还有媳妇,估摸着......”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优先带我们先走。”
“成。”
陈大叔松了口气,跑进里屋拿出一个封着的匕首递给于策,“这刀锋,见过血得小心使着。”
于策点头接过,拔出来看了下,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下寒气逼人,果真是好刀。
回到家,饭正好熟,于策把刀放进柜子里,等晚点交给姜勤,再教他如何使用。
因着许久没吃饭,姜勤抱着碗便开始吃,空空的腹部不过一息就被填满,他打了个饱嗝瘫坐在椅子上,天际的月光冒出来,圆溜溜得没有一点云层的遮掩。
转眼就十五了。
姜勤掐算着日子,二季稻的下秧时间在即了,他得早些弄出办法,不然等冬日来临,情况只会更差。
翌日清晨,修整好的村民陆陆续续走到谷场集合,再如那天晚上一样分成三波出去,陷阱不仅要试验还得再加一些,毒草还需要采摘再研磨,箭矢只能多不能少。
村里的活计还在继续,隔壁村闻言后也开始紧张起来,一片连接一片,都害怕这无妄之灾。
可无论怎样,只要盗匪还在,这种忙活就一刻也不能停歇。
这边紧锣密鼓,却不知另一头的战火已然燃烧,战事像引线一般开始席卷整个南方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