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策以为又是学费便推拒道:“交一次就够了。”
谁想对面的小伙子笑着摇摇头,塞到他的手上小声道:“哥不知道,刚有了的哥儿孕吐可严重了,得拿梅子压着,现在梅子可不好找,我们几个翻了好久才得了这几个。”
于策低头一看真是青梅,又看有几个鬼大的小伙子在这人后面东张西望,大抵才出来什么意思来。
接也不好接,不接就得把昨天姜勤假装的事情说来,到时候解释起来又是件麻烦事,况且他听老人说,说有了说着说着便会真有了。
想到这,想解释的心又卡住,装作无意地收下,回家给姜勤,如若他要和全村说,到时候再做打算。
之后没练多久,于策觉得差不多了,便让他们回家自己做一把弓箭来,明日开始就练那个。
坐在地上的小伙子们一听,乐得跳起来,试问谁看见于策之前射箭的风姿能不喜欢,能不向往!
“哥,这弓箭随便是什么都行吗?”一个穿着短衣的瘦弱青年问,若是大弓箭他们家买不起。
“都行,自己用得顺手就成。”于策没有一点偏颇地说,他也不能让他们自己去买,小孩玩的竹弓也行,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人猎物,让人痛就算达到目的。
众人还有点紧张,要是买家里人肯定不同意,但既然于策这么说,他们就知道怎么抉择了。
“是。”众人学着侠士的模样双手拱拱而后散开。
于策回到家大门没关,里面的声音传出来,不是姜勤,他的眸子一动侧身看去是一个没见过的哥儿,正拉着姜勤说这话,一碗水搁在边上,姜勤听着他的说,偶尔笑出声来。
他看了眼不好进去,正想走边上等着突然门里伸出一个脑袋,大米的眼珠盯着他,朝他小声叫下,“汪汪?”
于策蹲下身来摸了下它脑袋,凑到它耳边说:“你娘是不是忘记咱爷俩还在外面了。”
大米耳朵动动低头拱了下他,“汪。”
“那咱们出去,正好你娘最近天热吃不下饭,我们去摘点菜来晚上吃‘拌三鲜’。”于策把狗叫出来,带着它来到一处泥潭里,这里还有几片荷叶,有几个老人家也卷起裤脚在里面掏着什么。
于策让大米把自己衣服看住,他脱了上衣,把裤脚卷到大腿部,赤脚走进去。
此时正是夏日,寥寥几株荷花开着,下面的淤泥晒着有点干涸,这边偶尔有蛇经过,没有经验的人不敢下池子,但他不一样,他老手,蛇应当看见他就跑。
于策走进去伸手往下面挖着,这边藕也不多,全看运气。
他看了眼边上老人的篓子,已经有两三根看样子长得不错。
水里浑浊,于策伸着手下去左右滑动,突然他碰上一个硬的东西,再往下一摸,是藕节没错了。
挖藕要小心,要是一碰上就用力拔,一般藕不会出来,人会下去。
他弯下腰用右手慢慢松动着下面的淤泥,左手握着藕节晃动着,不多时,藕节松了,他一个用力将藕拔出来。
一根手臂长的藕节露出泥面,这旁边没水,他随手抹了几下便丢上岸,大米看见闪躲开而后拿爪子按住,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于策挖了两根就出来,身下全是泥巴,他还想伸手去摸大米,却没想大米看见了大叫一声直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