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一个大娘笑了声道:“我们是不想管,但你打死了人怎么算,还不是我们的村的祸事!”
“况且人小哥儿啥也没做错,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要人命,是想进思过房?”
这话一出,王桂花脸色就变了,暗自咬牙,真是便宜这贱人了,但一看那人怯生生好似全世界都欺负了他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窝火。
“你们可别被这人骗了,你们可知他今日和我说什么,他说他要和我儿子和离!”王桂花仰头笑了一声神色疯癫地看着被人挡在身后的李真。
“我呸!和离?你也好意思说,吃我家用我家的,好不容易怀个孩子还以为是男孩结果生个哥儿出来!”
“要那没用的哥儿作甚!我早该..早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就摔死他!”
王桂花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众人一听纷纷露出嘲讽的神色,他家这样也好意思说对哥儿好,寒冬腊月叫人家把凉水当饭吃,之前下地也是他一个人,现在人家不愿意任你打骂,还敢扯这些东西。
好不要脸。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那天出去惹出来的事情。”王桂花忽然想起那日李真抱着孩子出门,之后就开始不听使唤,她连做了好几天事,今天刷着锅,这人就抱着孩子说和离。
定是那日有谁说了什么,不然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他的儿子也不会即将没了媳妇又没了孩子。
“你那日去了哪里,我猜猜。”王桂花盯着李真,脑子里滑过这人能接触到的村里人,最后定在了姜勤身上,直觉告诉她,绝对是这人。
姜勤带着蘑菇下山,他们的屋子离山近,只需要绕到侧面下去便可,从山坡上他们看见一堆人围在一间屋子前,不知道在说什么,偶尔有几声还能传到上头来。
他们没在意,带着大米下去打开门,门内飘落了几片枯叶。
于策拿着东西放在后院,打了些水给它们喝着,又把鸡棚里的脏东西扫出来。
“晚上喝汤吧。”姜勤拿扫把出来把枯叶扫干净,问了于策一声。
“嗯,你来定。”
姜勤从篓子里把蘑菇倒出来,放在盆里用水冲洗,看了眼密云布满的天际,一时担心会不会下雨,便扬声道:“大米,去把鸡赶回来。”
鸡仔和狗混熟了,也没以前那么害怕,偶尔还能互相对吼两声,有大米去,它们就知道该会窝里了。
洗好蘑菇放在盆里端进去搁在桌上,炖汤时间要久,得早早备着。
他把壶洗出来烧水给那只断了翅膀的野山鸡。
“汪!”大米赶着鸡回来,一群黄色鸡排着队跳过门槛进来,非常自觉地走进鸡棚喝水。
姜勤听到声音走过去摸了把大米狗头,还不等他夸赞几句,门口就传来一声声咒骂声,紧接着又听到几声劝阻。
姜勤抬起头来,就看王桂花气势汹汹得来到他家门口,一见他眼睛瞬间通红一片。
“姜勤!你这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