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行,我们只是好友。”虽然觉得有点欺负人,但姜勤还是如实告诉他。
对面那人瞬间低落下来,把肉塞到他手里接过钱后就不说话。
姜勤没办法又偷偷塞了五个铜板在猪头下,和于策回家。
回到家都日头还正好,他索性把之前剪的辣椒拿出来晒,又给大米做了顿饭。
因着要做新衣,工程太大,姜勤便抱着布匹跑到阿兰奶家里,让她教教自己。
这日下午,姜勤正学着新花样,手里的绣花针左右穿行,大米窝在他脚边玩着毛线球。
阿兰奶看了姜勤好几眼,忽然问:“你热潮是不是还未来?”
“嗯?”姜勤从布里抬起头,眼神里尽是迷茫。
“我就知道。”阿兰奶叹了口气,指着姜勤的手腕内部,“你的守宫砂还在,你们还没有圆房?”
姜勤翻过手一看,这才发现手腕内竟然有一颗小小的红痣,顿时支支吾吾,“还没,于策说我年纪小暂时不..”
阿兰奶盯了他一会笑道:“没想到于策还会体贴人。”
姜勤不知道为什么吓出一身汗,转念想到刚刚阿兰奶说的话,问:“热潮是什么?”
“你们哥儿不是每月都回来热潮吗?你不知道?”阿兰奶蹙起眉头,“你娘连这个都没教,真是...”
她说到一半想到那人已经没了才忍下,柔声对着姜勤解释道:“热潮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听说那天哥儿都很难受,需要夫婿在身边守着,不过这天也被叫成受孕日。”
受孕日?
姜勤心一惊,他没听谁说过,自己也没来过,若不是今天阿兰奶和他说,他一点也不知道。
接下里姜勤缝补的心思都没了,只待了一会就带着大米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阿兰奶说完他的心理作用,之后好几日他都觉得不得劲,时常感觉乏力,见他脸色难看于策差点打算带他去看大夫。
转眼到了除夕那日,姜勤早早起来收拾今天要用的饭菜,肉类全都是交给于策去摘洗,他就负责做饭。
爆竹早就买好,晨光刚刚从东边出现,于策便拎着竹竿到门口打爆竹,不止他们,全村都一瞬间陷入了炮仗声中。
浓烟很快升起,好几个小孩穿梭其中去捡没有点着的爆竹。
早上和中午两人都简单的解决了一下,最紧要的是年夜饭,不过在这之间,他们还得去找人写春联。
村里有个秀才,每年春节都帮着写,家里有小孩得更是一大早就去排队,姜勤他们拿着纸过去,队伍已经排起来,还有人让秀才拿毛笔在他们小孩头上点一下,说沾点喜气。
姜勤排在后面,正觉得那场面真是高兴,身下却感受到一股热流窜上来立刻点燃他的全身,他的心一抖,刚想对于策说,手心就开始冒汗,大股无名的火花席卷他的理智,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被吞噬。
姜勤捏着拳头,脚一软就要摔在地上身后立刻伸出一双手捞住他。
“姜勤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