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听到后衣服也不洗了,都伸着脖子去看。
陈霁要脸皮,王朔跟了一路都快到家了他才没忍住发脾气,这会被人瞧见脸皮都要烧起来,哪还顾得上别的。
“你别跟着我了,我不喜欢你。”说完,他正想转头走回家就看见姜勤在下方正看着自己,刚刚还利索的嘴皮子卡顿了下,丢下了一句“我要去找我好友,你别来了。”就往下走。
“姜勤,你看见了怎么也不帮我。”陈霁不敢看大娘们的眼神,忙走到姜勤的另一侧蹲着,委屈道。
这哪是姜勤能说的,陈霁当然也知道,只是被那人烦得不行,忍不住想找人来帮忙。
“我看他不是刮了胡子挺不错的。”姜勤说着手里动作也没停。
“哪里不错了,黑不溜秋得。”陈霁想到一大早那人就来敲他家门,开门一看,也不知道谁告诉他的,那一下巴的胡子全剃光了,把他吓一跳。
“那这可没办法。”姜勤笑着说:“这可改变不了。”
陈霁当然也知道,所以才拒绝得不行,想到这他又叹了口气,要是那人白一点也许他就不至于那么抗拒,那黑得跟屎壳郎一样,晚上估计都找不到人。
姜勤洗完衣服,陈霁也不在那待着要和他一起走。
姜勤回家的时候于策还没醒,他轻手轻脚地拿出木架子支起来,把衣服挂上去,大米乖乖趴在火篓子旁边,见他来摇摇尾巴起身。
“嘘,还没醒呢。”姜勤小声地戳了下大米,走到厨房去准备早饭。
他估摸着于策醒的时候正巧午饭,就随便煎了个蛋饼吃,又去收拾了一下庭院,这几日天气都不错,一些用过的东西都得拿出来晒。
中午的饭得做多,姜勤挖了三个土豆刮成丝做辣椒炒豆丝,又摊了六张饼,炒白菜和咸鸭蛋。
于策午时一刻醒了,腿部的冻伤好了不少,下床走路也没有胀痛感。
“先去刷牙。”姜勤见他起了,把热水壶放在他旁边,“用这个吧,刚烧的。”
“嗯。”于策睡了一觉精神还行,就是有些萎靡。
姜勤看着颇有些心软,之前猎一天都没事的人只不过是遭了一周的劳役,就瞬间垮成这样,这要是那些老人,他压根不敢想。
中午于策吃饭还是很快,但每次都会夹一大堆肉放在姜勤的碗里,督促他要吃之后就开始动起来。
“对了,昨日我忘记说,有个人家要招人建屋子,我看了一天五十文还带一餐饭,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