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时不敢问下去,众人苦脸一瞬便散去。
村门口挖坑的挖坑,于策负责做一些陷阱在前头,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劳役的事情而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姜勤隔着人群远远看着于策指挥的身影,心想若是他去的话,他就去那边卖东西。也正好给他补补。
一切准备之后,风平浪静了好些时候,村里的道路上也可以看见人影,偶尔还能被叫去聊聊天,姜勤每次被叫每次都找借口逃开,谁能想一群大娘还教他一些奇奇怪怪的备孕技巧啊!
这日村外的陷阱突然发出声响,村里的钟声骤然响起,青壮年迅速拿起镰刀锄头赶到村口。
村口前面兀然出现了两三个穿着破烂的中年男人,男人身上的血迹明显,一双眼睛阴鸷吓人。
“你是谁!”
男人拔下入了骨血的竹尖,露出嗜血的笑容,身后的两个男人也相继爬起来,将掉落在地上的皮肉重新塞进胸口。
众人一看后退几步,胆子小的看见其中还有小孩的皮肉,当即就吐了。
姜勤气红了眼,恨不得提刀杀了眼前这几个人。
为首那人似乎察觉到众人的愤怒,仰天长笑几声,把人肉都丢在面前,嘴里念叨什么,模样阴险恶心。
姜勤握紧拳头,从口袋里拿出没用完的活麻汁和益母草就想丢过去,却被一只手握住。
“交给我。”于策夺过他手中的东西,拿出箭矢涂抹在箭头上,搭箭朝几人射去。
那几个人男人一看,面色一变,拿起地上的肉就往后快速退去。
于策双指紧扣箭弦,微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他眯了下眼睛,一瞬后双指一松开,箭弦嗡得一声向前飞去。
“啊!”射中了一个男人的腿部,男人应声倒地,前面跑得根本没有想反头来救人。
于策接连搭了好几支箭,每一支都精准射中。
姜勤歪头看着于策拉弓的侧颜,阳光照着半张脸,因为拉弓的肌肉贲起,腰身被束得极紧,莫名联想到之前砍柴时的肌肉线条。
他赶紧摸了耳朵,人群中爆出一阵欢呼,因着于策的箭矢影响,那几人不敢往乡间跑,去往了大道,大道有官兵把手,那几人定是跑不掉。
城里下放了不少人挨个村的探访,众人才知道原来以前的县令把粮食都吞了才导致这个局面,一时间村里怨声载载,恨不得将那县令扒皮抽筋。
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摆放的东西再一次收了起来,徭役的通知由村长正式告诉大家。
姜勤听了之后好几天没睡好,堤坝那里肯定要淌水去修缮,现在的水面冰得透骨,不用一日,这脚就得溃烂。
“别担心,有不少人,我力气大说不定不会被分去下水。”于策察觉到旁边的动静,笑道,“也许是扛木头呢。”
“你以为扛木头是什么好事情?”姜勤气得揪了把于策的头发,这人一幅水淡云轻的模样想想就头疼。
没见识的古代人,不知道劳役的恐怖。
完全忘记于策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早就见识过,心里只想着明天就去找楮木做防水鞋,让大家瞧瞧现代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