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知秋伸了下懒腰,手臂带着毛衣向上滑动了一截,露出一点皮肤,他又打了一下喷嚏。
天气变凉了。
前天的温度好像还没有这么低,几十个小时过去,最后一点暖意也偷偷跑路。
糜知秋答应了夏炘然关于自己的生日愿望,但还没走出图书馆又突然问夏炘然,“要是又四年过去了,我发现自己又有新的想做的事了怎么办?”
“那时候你估计看起来也就二十。”夏炘然比划了一下他的脸。
也听不出来是夸人还是骂人,那么长的时间搁在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糜知秋没想出这句话是褒义还是贬义,夏炘然又继续说,“你三十岁前反悔都还够年轻,三十岁之后变卦更好,那时候我一个人财务自由,我们两个人吃穿不愁,多好。”
听上去就像在祝贺糜知秋已经提前拿到吃软饭的入场劵了。
“安排得明明白白。”糜知秋评价。
夏炘然看他一幅放弃讨论的样子,笑了起来,“你平时这么酷,突然都在担心什么乱七八糟的?”
“因为当年那种投稿杂志,编辑拍板的时代已经到末尾了。内容垂直生产的模式会让没有经验的人感到焦虑。”糜知秋回答得很认真。
不仅是持续的内容输出和无中介的及时反馈,糜知秋想得长远而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