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炘然走到商店边的冰柜里翻了一下,然后拿出糜知秋很眼熟的一种,“而且要是巧克力味的。”
于是两个人就像是大夏天的体育课后,一起对着没有开的空调吃起了巧克力味的甜筒。
秋天的温度正正好好,低一点是凉,高一点是热,可是冰激凌顺着口腔一点点融化了,也变成了这恰好的温度。
糜知秋记起夏炘然那时候在长江大桥上说的那些话,他知道自己吃冰激凌爱吃巧克力味的。
食堂外的风偷偷窜进来,就好像是空调虚弱地吹过来的。
糜知秋想起大一的体育课,终于感觉到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
夏炘然帮他补足了语境,“我是不是比你想象得还要更早喜欢上你。”
糜知秋笑了起来,“你在骄傲什么?”
夏炘然把蛋筒咬出了响声,是听起来就觉得好吃的脆嘣声,“我只是发现你可能一直都不知道我的‘很久以前’有多久。”
糜知秋吃甜筒总是有种吞的气势,比他进度快很多,已经快吃到最后的尖尖,“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这样一个问题。”
他把蛋筒朝向夏炘然倒了一点,“什么一定会happyending?”
夏炘然看着锥形纸筒里最后一截,很配合地问,“什么?”
“蛋筒的最后一口。”
糜知秋有很多奇怪的饮食习惯,比如烧卖不吃皮,比如馄炖不吃馅,对他来说许多好吃的东西都有喜欢的那一部分和不喜欢的那一部分。
而蛋筒的最后一口就是喜欢里的最喜欢。
夏炘然感叹,“真的是很容易得到的happyending.”
毕竟糜知秋宿舍暂时没人,夏炘然顺理成章地溜过来睡了。
夏炘然坐在床沿看他走来走去地放东西,伸脚故意绊了他一下,“明天就又全拿走了,不用这么认真给我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