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知秋起床后看到妈妈刚回来,手上捧着一束有些蔫的花。
妈妈进门就朝他说,“不能空腹喝冰牛奶。”
糜知秋一饮而尽,“买了什么?”
单纯的妈妈一下就被绕开了话题,“荔枝玫瑰,你闻真的是荔枝味。”
花随之靠了过来,糜知秋没有闻到荔枝的味道,只看到花瓣外缘几片都像氧化了一样发着黄。
“很香。”只有那气味生机盎然。
十一的旅游是个高峰,到处都是人满为患,什么新闻蹭一点人流的热度就可以吸引人眼球。呆在家里的人就爱看出去玩的人又因为旅行受了什么罪,好像这样就更显得自己明智。
大黑他们好多人一起去了海边,可晚上还是上线和糜知秋一起打游戏。
老男人的旅行是换个地方打牌,男孩子的旅行就是换个地方打游戏。
语音里对面一群人叽叽喳喳的,糜知秋的小区安静,呆满一天刚刚净化完的耳朵一下又落入了男生宿舍的分贝。
打了两把夏炘然消息才发过来,说自己的假期终于要开始了。
耳机里是一群野兽在嘶喊“一波了”。
糜知秋却腾出了一只手回消息,“恭喜你呀。”
“我组长明天也不愿意加班,如果不是按项目结钱,估计也加不了班。”
团战打得热烈,糜知秋来不及回消息,直接发了个语音过去,“你们学商太辛苦了。”
“我发现你每到这种时候就好像置身事外一样,这位和我一个学院的同学。”
语音那边大家嗷嗷作响,有的人说冲,有的人说撤。
只有糜知秋关上了自己游戏的喇叭,一边盲目地前进,一边继续语音回夏炘然消息,“我身在曹营心在汉。”
“汉是哪里?”
他一个人冲得太前,一群人变成了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个送,直接一波被翻盘输了。糜知秋连连道歉说网不好先不玩了,趁机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