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左右,赵旻跟着白绒去城中的百草堂拿药。
大夫给赵旻诊过脉后,施了银针,吓得白绒哇哇叫:“我去,心口真的能入这般深吗?你们中原大夫怎么这么狠啊。”
百草堂不过是京师一个寻常不能再寻常的药铺,怎么可能和他们西北白氏的蛊术相比。白绒给赵旻施针从未下过这般狠手。
“毛头小子,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大夫白眼:“你们西北的蛊毒虽见效快,但却难以除根,再加上眼下这小郎君身子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心中结郁,多年积压成了郁症,若能施针放松全身的经脉,或可缓解一二。”
“老夫在小郎君体内稍探到了蛊毒的影子,之前给人下毒了?”
白绒:“……”
“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做那种害人的买卖了。”
“好在你及时发现,用了不少名贵药材吧?”大夫取了针:“还需继续补一补,待孩子降世,或许蛊毒还要发作一阵,届时是否凶险,便不得知了。”
赵旻蹙了蹙眉心,整理好衣物,吁了口气:“敢问大夫,可有治疗的办法?”
“自古得了郁症之人,大多情绪低落,求生欲望低,”大夫:“老夫看小郎君最近心情似乎还不错。”
“先保持好心态吧。”
白绒:“……”
“你这不就是白说吗?”
“无语。”
“保持好心情能治病?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啊。”
赵旻却有些开心,“是,多谢大夫。”
花了十几文钱,行了一次针,顺道买了小百两的难得药材。
白绒拎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屁颠屁颠的跟在赵旻身边:“喂,赵旻,你最近干嘛了心情这么好?”
白绒想起了白聿交代自己的话,心里嘀咕了一句。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不用吃药就能治疗的病?不对不对,赵旻明明吃了好多补药了,补药也算药。
他的观点才是对的,至于白聿和那大夫说的什么郁症,一定是要结合药材医治的!
“有心情很好吗?”赵旻停下脚步,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还是同往常一样的。”
白绒:“……”
“行吧行吧,反正问你也问不出来什么,回家吧,好累啊晚上要加餐!”
难道和萧忌约定下辈子再做夫妻也算心情好的事情吗?
赵旻抿唇,想了一会儿,觉得好像有些道理,又觉得不太对。和萧忌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觉得轻松。
他喜欢和萧忌在一起待着。
自然……自然也喜欢和萧忌做那件事。
赵旻跟上白绒,小声问了句:“白绒——”
大庭广众,白绒说起来房事要怎么做,甚至能与他细细研究姿势,是一点不害臊的,赵旻怕了。
罢了,不问了,晚上直接问萧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