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事?”赵旻有些着急。
“没事,就是两三日天没睡觉而已。”白绒:“让她睡到明天早上,应该就能醒了。”
如白绒所说,卓伦从眠山回临州,不能骑马日夜不停的赶路,这才疲惫不堪。翌日午时左右,卓伦睡醒了。
赵旻一直让云泉守着,卓伦醒了,云泉便来通知他了。
赵旻觉得事情好像有些棘手,急匆匆的过去,卓伦将这些日子眠山的情况告诉了赵旻。
眠山天灾的事情是临州府衙报的信,过去确实不错,但第二日边境的西戎便突然开始活动,无奈乌恩只能从眠山直接去了边境线。
卓伦和萧忌将山匪头子斩了后,又遭沙匪偷袭。
沙匪在戈壁一带活跃,离临州有数百里,定是提前知道他们的路线埋伏在此。
这就说明,临州府衙内有卧底,官匪勾结。
卓伦觉得对方大概脑子有坑,主子既然已经回了西北,清匪是迟早的事情,就算之前真的官匪勾结,但听过主子在西北三州的威名约不至于做出联合沙匪埋伏主子的蠢事。
本来就死一个人的罪,现如今要死三族。
房间内,卓伦说罢,又安慰了赵旻几句:“殿下放心好了,一切都在主子运筹帷幄之中,之所以要十日,是因为主子要借题发挥罢了。”
“咱们就等着主子把卧底揪出来就好了。”卓伦说吧,“主子才走了四年,这西北就被大宗的官嚯嚯成了如今的模样,真不知道没了主子大宗现在如何了。”
“竟然这么可恨!”云泉:“怪不得前些日子府衙人牙子贩卖的小厮都敢偷东西了,果然是有内鬼!”
赵旻:“那,那王爷那边当真没事吗?”
赵旻已经有半月没见萧忌了,从那日分开后萧忌就什么消息都没有。
卓伦之所以赶回来就是主子怕小世子担心,府衙哪里的卧底又不确定是谁,送信反而不安全。
再者说主子身边有五千多轻甲兵着呢,沙匪擅长在戈壁作战定是临时被喊了过来,一群乌合之众刚好让他们省了时间。
卓伦:“殿下莫要担心了,主子好着呢。”
“您要是实在担心——”
……
眠山,西北三州内唯一的山林地势,初春多雨,导致山体滑坡,将山匪出山的路堵死。甫到眠山第二日,萧忌率领几十人上山断了山匪的水源。山林中云迷雾罩根本找不到能饮用的水源,不出三日,轻甲军就顺着上山顶找水源的山匪,找到了他们的老巢。
此时,眠山脚下,唯一的去路被莫名出现的沙匪拦下。
萧忌将军帐驻扎此地。
领将将今日要带去沙匪跟前斩头的山匪清点完,由一直最精锐的先锋军带着去沙匪蜗居的阵前杀头。
“主上,今日已经杀了第三批了。”领将:“若是沙匪还是不肯招安,咱们就顺手都剿了——”
西北的戈壁地带贫瘠无法耕种,百姓只能靠饲养骆驼为生从商较多。萧忌在戈壁作战的时候从未见当地出现出沙匪,且这群乌合之众手里连几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可见这群人和眼下这群占着一座山的恶匪不同,且里面可能有知道临州府衙内鬼。
营帐内,白聿搭了一个简易的小几,用来放置蛊虫,给萧忌施针封闭。
萧忌屈膝坐在小几前,淡淡道:“杀就是,今日杀十人明日就拎过去二十个,最多再等他们七八日,等把那批带头的杀完再不束手就擒便直接拿下。”
将领闻言,便没有多说,带着人便走了。
白聿施完针,轻笑一声:“主上还真是仁慈,既然成了匪您杀了就是,好过在这儿荒郊野岭的耗着。”
“小万人,若是能招安回去开荒,多等些日子也值得。”
“最多十日,”萧忌活络了一下手臂,“多用些药。”
白聿:“主上一走四年倒是把血性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