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这些条件堆出来,拿出去问谁,都得说这还墨迹什么,在一起不就完了。
林牧本人顺着这种正常人的思路往下想,也能得出在一起得了这个结论,然而一旦换回自己的思维模式,脸上立马又会露出那种微妙而拧巴的表情。
仿佛心里有个坎儿,迈不过去。
至于这个坎儿到底是什么,他也没细想,他也说不清。
反正就是不乐意。
林牧在这种莫名不乐意但是又不想深究的咸鱼心态里待了一会而,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画面依然是晨光中有些微妙的场景,因为光线变强,能看到凌成尧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浅淡阴影。
这样看着倒是不像夜里那么混账。
看着看着,林牧莫名有种长辈看晚辈的心态,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熊孩子调皮捣蛋要教育”的心情。
又看了一会儿,这位长辈忽然凑近了一些,试图看清晚辈鼻尖上有没有黑头毛孔粗大这些皮肤问题,结果没有,这家伙皮肤真好。
然后,他鼻尖抵着凌成尧面颊,嗅了嗅他皮肤上的气息。
挺清爽的。
再然后,他鼻尖贴着凌成尧的皮肤挪动些许,在方寸之间兜兜转转,当自己嘴唇感觉到对方嘴唇的质感时,就轻轻贴了上去。
闹着玩似的抿了一口。
啊……
还挺软的。
林牧后知后觉自己在干什么,心跳忽然一阵狂飙,有种做错事被抓包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