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一眼终端,“这才过了三分四十一秒。”
林牧:“……”
凌成尧:“嗯,我也想你。”
要不是面具挡着,林牧就直接上手掐他脸了,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一个脑崩儿弹在白白净净的小额头上,“你这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凌成尧小朋友脑袋歪了小小一个角度,雾蓝色的眼中微带笑意,“知识吧,毕竟我是神童。”
吃人嘴短,林牧本来还想审一审这货到底怎么欺负工作人员,听着神童俩字儿瞬间就觉得没底气了,像只河豚一样,肉眼可见地瘪了一圈儿,话题无缝切换,“之前的白水肉片儿你吃了没有?”
凌成尧:“嗯。”
林牧看着凌成尧,凌成尧也看着林牧,片刻后,林牧:“卧槽你就嗯一下就算完了啊?你就不想说点儿什么?”
凌成尧后知后觉,自己还没完全从之前谈话工作人员的状态里切换回来,和林牧说话时,下意识地用了一些技巧。
说自己想说的,可以多说一点,说对方想听的,则可以少说一点。
既然对方想听,一定会主动来问。
在这过程中,自己可以把握主动,也可以掌控对方心理。
如果把林牧当成一道谜题,或者一个军事目标,分析攻略起来也许有难度,但绝对不会超过实战的复杂程度,多下一些功夫,也许林牧很快就会答应和他结婚。
但……
这样是不对的。
凌成尧其实能感觉到,从一开始,自己和林牧相处时,就是跟别人不一样的,相对理性的部分被压制在很小的一个区域,按他平时的标准来说,整个人可以说是非常情绪化,几乎在按本能行事,简直像只野生动物。
而现在他是有意识的,把自己调到“傻瓜模式”,高高抬手,在林牧下巴捏了一下,“想问什么?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林牧翻个白眼,“问你吃肉什么味道,找几个词儿来形容一下。”
“亲我吗?”
“不亲。”
“我这个人不太挑剔,位置你可以任选。”
什么玩意儿就任选,你当你是自助餐吗?林牧心里吐槽同时不耽误他看到凌成尧头顶翘起了一小撮毛,转念一想,反问道:“哦是吗?就说头发也可以呗?”
“嗯,头发也行。”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林牧稍稍弯腰,凑近过去,鼻尖距离凌成尧的几根小呆毛只剩十公分距离,他吹了口气,然后再近一些,眼看着嘴唇已经快碰到了,却忽然撤开。
凌成尧小朋友微微皱眉。
林牧手里则多了一根黑色的头发。
他朝着凌成尧晃了晃那根头发,然后把它抻成一根直线,凑在嘴边亲了一口。
你说亲头发也可以,可没说不能拔下来亲。
凌成尧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