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子被它吭哧吭哧吭哧的,狼吞虎咽,没几口就吃了个精光。
随后这一大片花海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萎靡,大概三五分钟的时间后,原本一片紫红的花海全部枯萎,留下满地的黑紫色花叶。
当下,被叶片花朵所覆盖的土地露出了些许原本的样子,张曙光定睛一看,脸色突变。
花叶下被当做肥料的,显然兵不单单只有野兽的尸体,还有很多已经白骨化的骷髅头,以及……
“那边,是咱们部落里的兽人吗?”他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具还没有完全被根茎消化掉的人形尸体,脸色特别的难看。
蟒九比他眼神好,看了眼后微微蹙眉,脸色沉了。
张曙光一看他这样就知道,那边的尸体是部落里的兽人。
按照尸体被消化的程度,恐怕死的时间并不是太长。
他努力睁大眼睛看过去,想要从那张青白色布满了泥土的瘦削脸上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可惜失败了。
蟒九倒是认出来这人是谁了,可他认出来了却更加困惑,不自觉的喃喃自语了句:“他怎么在这儿?”
张曙光抬眼看他,“谁?”
蟒九冷淡脸:“我父亲。”
张曙光一愣,随后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父亲???蟒危???”
蟒九冷着脸点头嗯了声,表情并没有太多的悲伤之类的情绪,但是张曙光能感觉到他此刻心情并不好。
想也知道,哪怕这个父亲缺席了他人生的很多年,可到底是有血缘的亲人,这么毫无尊严的死在这里,谁看了都会不舒服。
蟒九大步走到尸体前,弯腰把尸体脸上的泥土抚开,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多年不见已经差不多快忘了的他父亲的脸。
不知道是因为被当成了肥料的缘故还是这些年蟒危过得并不顺心,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瘦弱,与蟒九记忆中那个身强体壮的父亲真的差了好多。
张曙光在原地踌躇片刻,虽说对尸体的恐惧还在,但是他并不想让蟒九一个人面对,所以深呼吸了几口气后,他小心的避开地下的各种大小粗细的尸骨,去了蟒九身边。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