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哼笑一声:“白蔷薇后期制作差不多了,我会马上送审。”
想到电影中白许风跳楼的结局,沈见月有些担心:“这类文艺剧情片会有自杀的不良导向,怕是不好过审。”
角色如果换成配角还好说,但是男主角那从头到尾厌世根本就不打算活的念头从来没有动摇过,甚至剧情中还有床戏,可谓是困难重重。
这样浅显的问题连沈见月都知道,晏初怎么可能会不清楚,但他还是送审了。
“拍这部电影就不是为赚钱,送审只是为了国内外同步上映,也好全了国内粉丝的梦,但如果无法过审,我会看情况删减,但我不保证自己会妥协。”
《白蔷薇故事》没有票房压力,晏初最开始筹拍的时候就是因为喜欢这个故事,所以在最初建组的时候就考虑过只在国外上映,不过因为沈见月和宁瑶人气太高,所以才会尝试送审,如果过不了,删减剧情影响整体观感,那么他就只会选择国外上映。
现在的电影只要噱头拿捏的好,几十亿的票房根本不是梦,谁都想来分一杯羹,但是不是谁都能吃到红利。
晏初不缺这点钱,也不需要噱头赚红利。所以拍电影没有任何压力,一切只为剧情服务。
沈见月明白晏初的想法,安慰道:“先看审核结果吧,不着急。”
两人你来我往又聊了几句关于这两天风波的事,沈见月才挂断电话,身上水渍也干的差不多,他走出浴室,祁连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拿了一张纸巾在擦窗户上的手印。
听见声音,他幽深双眸带着打量和笑意轻轻瞥他一眼:“醒酒汤在桌上,把它喝了。”
这两天里面沈见月昏昏沉沉,像是人偶娃娃一样任由祁连摆弄,他几乎没有清醒过,祁连总是能在他快要清醒过来的时候喂他喝下一大杯果酒,他正好口渴,像是不小心上岸的游鱼,干涸喉咙急需水液灌溉,一股脑喝下去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自己喝过的酒。
甜得很,几乎喝不出酒的味道,但是后劲很大。
或许是喝多习惯了,又或者是昨天喝进去的酒已经在纠缠中挥发掉,沈见月醒来的时候罕见的没有晕头转向,而是异常清醒,睁着眼睛看了十分钟天花板直到眼睛干涩发痛,才慢悠悠起身去洗澡。
看见祁连在擦玻璃上的手印,沈见月不可避免想起昨天混乱中他被祁连按在窗前的时候,夜晚天空月亮高悬如明镜,窗户上倒映着两人一前一后激烈纠缠的身影。
沈见月下意识撇开双眼,不想再看。
但是祁连非要他看,他一眼看穿沈见月想法,不等他去喝醒酒汤,握住他手腕把人带到窗前,让他去看上面的印记。
“陪我一起擦?”祁连语调缓慢的邀请,似笑非笑道,“太多了,不擦干净被佣人看到不好。”
沈见月身体贴着窗户,触到祁连的眼神,哪儿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按照以往他肯定会同意,但在这个房间里面被‘关’了两天三夜,沈见月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他顺着祁连的话说下去:“看到就看到吧,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强大的联想力看到手印就想那么多。”
他表情一本正经中又透着云淡风轻,仿佛真的很不在意一样,祁连看着看着就笑了:“还是擦掉吧。”
“……”
沈见月静静看他几秒,妥协的拿了纸巾,三下五除二把窗户上印记擦去,然后端起还是温热的醒酒汤一口气喝下大半。
祁连贴心递上纸巾,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刚才在和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