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出门遛弯的月亮,每一次的出现都会让莲开的更盛大。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只有持续响在耳边的轰隆震响,以及暴雨砸下来时候的淅沥雨声。
在这样昏暗温暖的室内,咫尺呼吸突出的气息都滚烫交融,贴在一起的身体彼此都能清晰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
沈见月的酒意在瞬间清醒过来,呼吸轻微一窒,眼眸震颤,喉咙里面像是有线团堵住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又毛茸茸的发痒。
轰——!
暴雷炸开这段凝结的时间,沈见月突然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需要说了,他在喘息中捧住祁连脸,在他额头印下滚烫潮湿的吻,闪电照亮他眼角滑下的一道湿痕。
祁连目光微动,捕捉到沈见月红肿的唇重重一咬,吞咽走他的低吟,让他全身上下都沾满自己气息。
模糊影子交叠在窗户桑,缱绻缠绵,独在一方盛开的莲拥有一条通天大道,让他能够随时走到乌云后的月亮身边,用温柔气息包裹他、温暖他、哄着他要一直发光发亮。
…
两天后,经历过一天一夜的暴雨过后,今天的香港终于迎来晴天,太阳懒洋洋从天边出来。
祁烨坐在花园里晒太阳,一边欣赏维多利亚港美景,一边喝着咖啡打视频。
“哦我的郑大小姐,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们两人要分手,我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看见我哥和沈老师人了,按照情侣定律,两人足不出户肯定在房间干坏事,正所谓床头打架床……”
“住口!”郑姝亦急忙打断他,脸色有点红,“瞎说什么呢你!”
祁烨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说过头,在他妈咪心中,他现在指不定还是个未成年小孩子呢,他叹了口气:“妈咪啊,别担心了,肯定不会分手。”
按照郑姝亦多年征战娱乐圈,听到过的无数痴男怨女的分手故事录,再联想到沈见月身上叠的各项buff,仍然忧心忡忡:“唉,我当时还害怕哥哥陷太深,有些反对,现在倒是觉得两人在一起才是好,伴侣哪儿是那么容易遇到合适的。”
祁烨看着平板里的郑姝亦装模作样道:“你说的哥哥是我的哪一个哥哥啊?我可是有两个哥哥的人。”
郑姝亦:“……”
“哦,原来你说的是和我呆在一个屋檐下然而我却两天都没有看见过人影的二哥啊。”祁烨放下咖啡,“小别胜新婚嘛,我能理解。”
郑姝亦:“……”
距离九、十月的时装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郑姝亦一场都没有空出席,但是并不妨碍品牌高定们陆陆续续为她送来预定好的裙子,其中有几家知名品牌为了郑姝亦甚至打算直接将秀场搬来京市,单独为她走一场,均被没有心情的郑姝亦拒绝了。
一排排高定如同批发似的挂在一排,郑姝亦坐在沙发前,秀丽好看的眉头微皱,贴着精致甲片的食指隔着屏蔽点了点祁烨。
“扣你零花钱。”
一句话精准拿捏祁烨脉门,他成功闭嘴,不再贫:“我看短时间内沈老师和我哥都不会离开香港,大概率会在这边再呆几天的样子,妈咪你要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