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慕充耳不闻,影子像是蛇纠缠着美人花摧残。
同床共枕几载,半个月前还是夫妻的两人现在像仇人一样在夜晚的墓地进行一场‘家暴’画面。
沈见月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冷冷道:“演完戏了吗?”
金子穆大发慈悲放开柳雪颜,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沈见月:“宝贝,我在帮你出气呢,她这么害你,我很心疼,在替你教训她呢。”
“够了。”沈见月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场闹剧可笑到让他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没有你的允许,她不可能拿的走监控,别打着我的旗号在这里动手,恶心。”
得到呼吸的柳雪颜腿软的滑落在地,她拼命呼吸,仰着头去看金子穆,却只能看见他侧脸唇角勾起阴鸷笑容,听见他说:“恶心?”他说着,一把抓住柳雪颜头发,“她确实挺恶心的,居然敢动你,我都舍不得,她凭什么?”
头皮传来剧烈撕扯的疼痛,柳雪颜一声尖叫,颤抖着嗓音:“金子穆……你不能这么这么对我……”
金子穆仿佛才回过神来,蓦地松开手,用并不抱歉的微笑低头看她,眼中毫无温度:“哦对,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妻子,我打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柳雪颜习惯了被金子穆在床上掐脖子拽头发,她喜欢被掌控和玩弄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的金子穆却让她无端打了个寒颤,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散不开的恐惧。
头皮上的痛连接着痛觉和头骨,让她整个人都陷入后悔来到这里的情绪中,她跌坐在地,双手撑着肮脏地板往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凉墓碑,无处可退,她才终于用沙哑的嗓音说出两个字——
“疯子。”
金子穆从容一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脸上笑容倏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毒蛇一样的冰冷目光:“既然要放出视频威胁人,就要做到毫不保留,必须把对方逼入绝境,不给任何喘息的余地,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真是浪费了我的期待。”他嘴唇上下轻启,毫不客气的评价,“蠢货。”
骂完柳雪颜,他也不再继续装下去,双手一摊,失望道:“宝贝,你猜的不错,我确实想要让你回来求我帮你澄清,但我没想到你这一身骨头太硬,不止没受到舆论的影响,还根本就不在乎大家是不是把你当凶手,真是让人觉得可惜啊……”
“你只知道我骨头硬,难道不知道我拳头也非常硬吗?”沈见月看着他已经结痂的唇角,低头把动手时候落下来的衬衫袖子再度挽上去,边说道,“你让柳雪颜发现监控视频,用她对我的厌恶来曝光视频,想干干净净等着我求上门来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挽好袖子,他顿了两秒,才接着说道:“我很早以前就说过,它对我没用,视频曝光大不了我退出这个圈子,卖掉房子还代言的违约金。”
金子穆双眼微眯:“你那房子卖掉怕是仅仅只够还上布兰克斯的违约金,别忘了你手上还有Princess story代言,《初晨》的违约金你又准备拿什么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