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月没什么表情的回答:“要是我说怕呢。”
握着他的手,祁连右腿插进沈见月双腿,把人抵在落地窗上深吻:“有我在,你不需要怕。”
潮水一般的滚烫热意冲刷着沈见月身心,他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在人间陆地这个巨大无比的空间里面挣扎,等着潮水袭来,将他重回广阔无边的海域。
他仰着下颚,脖颈绷出一条完美修长的直线,随着亲吻逐渐向下,他急促的喘息吟吟泻出口,沈见月十指插进祁连发间,随着他吻在滚动喉结逐渐往下的动作,他指尖绕着祁连的头发把人更加扣近自己,像是要融为一体般。
只是亲吻而已,沈见月的双眼还是装满了散不去的水汽,望着客厅的灯光视线逐渐涣散,眼睛里面像是装了星辰大海。
沈见月颤声道:“我当初说过,等着金子穆拿离婚证来找我的一天。”察觉到锁骨处的吻微微停顿,他十指下滑,来到祁连脖颈交缠,“他应该快来找我了吧……”
听见这个话,祁连不轻不重的咬了口沈见月锁骨:“沈老师,你真是让人一点都不省心啊……”
“嗯?”
“怎么能被这么多人惦记呢?”祁连抬起头,握着他下颚,惩罚似的在他鼻尖咬了口,“谁都想要你。”
沈见月偏头,躲开祁连的第二次咬。
恰好此时手机传来震动,他偏头瞥了眼发消息的人,旋即推着不设防的祁连肩膀,让他步步后退,直到躺到沙发上。
砰的一声闷响砸下去,沈见月动作迅速往他腰上一坐,没有给祁连起来的机会,动作干脆利落的解锁手机,把晏初发来的照片往他面前一怼,同时说道:“我可没有招惹那么多人,不过钱向城算一个,你觉得呢?”
两人之间,大多数时候是祁连主动,他的强势总是压的沈见月毫无反抗之力,在被动中享受。
现在感受着主动的他居高临下的视线,祁连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遵循着身体本能,他在沙发上舒服躺着,视线轻柔灼热的从他腰腹来到脸上,最后落在手机上。
他看着被钉死在吧台的沈见月,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体充满生命力,祁连的手放在沈见月腰上,唇边笑意渐深:“美丽的事物总是勾人的,你的粉丝们天天在评论区喊你老公和老婆,你更喜欢哪个称呼?”
来了,这种类似于女朋友问男朋友‘我今天好看还是昨天好看’的问题,回答不好就是死亡降临,沈见月没想到自己也有回答这种类型问题的一天。
他收了手机,按住祁连逐渐不安分伸进衣服里的手,垂眸凝视他:“我更喜欢你叫我沈老师。”
祁连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更喜欢我什么时候叫你沈老师?”
沈见月并不傻,很清楚自己已经掉进祁连的语言陷阱中。
不管是什么时候,这个称呼都代表着暧昧和不可描述。
沈见月握住祁连的手不由得松了松,察觉到他勃发的意图,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上躲:“晏初发了剧照,你不想看看吗?还有。”
“什么时候看都行。”祁连握住他的腰,不让沈见月躲,并且轻松又无压力的坐起身,反手把沈见月压在身下,陷进柔软沙发中,他指尖缓慢上移,解着扣子问,“沈老师,你知不知道你不管是说话还是沉默,都很勾人?”
沈见月猝不及防被压倒,急喘淹没在否认中:“我不知道。”
祁连嗯了一声,弹着琵琶感受沈见月的战栗,温柔视线容不得他一丝一毫的躲避:“没关系,我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