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点来说应该喊祁董才是,祁辰瑞年纪轻轻从父亲手中接下澜越,董事长还没有彻底退下来,于是为了称呼上不出错,下面的人依然喊他祁总。
祁辰瑞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在香港以及京圈这样的权势中心,几乎没人不明白,祁连是祁辰瑞的亲弟弟,他就算不接受家里的权势相助,依然在娱乐圈这块难啃的骨头里刻出了自己的通天大道。
沈见月呼吸有一瞬间变轻,他知道明晓霜告诉自己祁辰瑞也在是什么意思,他几乎立刻反映过来为什么祁连会回家,甚至都没有守着他醒来。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房门传来刷卡声音,林一舟领着余何和他经纪人进来。
沈见月抬头,一眼过去就看见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神智都有些恍惚的余何,他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平时的精气神都跟着没了,很焉。
来这里之前,余何想过要怎么和沈见月道歉,甚至在经纪人的耳提面命下拿着他写好的稿子麻木背诵。
只是在腹中打好的草稿在看见沈见月的时候,所有话语都变成了沉默,急得他经纪人一个劲儿的搡他,并且小声低吼:“道歉啊!你先道歉!”
他声音很小,隔了两三米距离沈见月听不清,不过看着他蠕动的唇,沈见月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沈见月看向余何,对上他那双有些呆滞又后怕的双眼,他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温和:“余何,抱歉。”
余何经纪人抓耳挠腮的想要余何道歉,奈何身边人就像个木头似的,急得他满头大汗,乍然听见沈见月打破沉默,开口就是道歉,不止他,就连余何都意外的瞬间从哑巴变成结巴。
余何震惊的瞪大双眼:“什、什么?”
沈见月站起来倒了杯温水给余何:“拍戏时候入戏太深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没有做错,你热爱演戏,并且把陈铭宇饰演的很好,是我自己没有把握好分寸忘记呼吸和提醒你出戏。”
温热的水温顺着掌心传遍四肢百骸,让余何在高温夏天一直透凉的四肢有了短暂的温度,他不可置信的反驳:“不对、不是这样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沈见月态度强硬的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他看着余何的双眼,认真又专注的说道,“余何,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是我自己没有处理好齐乔阳的反应,甚至还连累你提心吊胆一下午,你不需要道歉,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余何呆愣愣的看着沈见月,就连他的经纪人都忘了说话,微微张开嘴,充满震惊。
沈见月不理会两人的震惊,他转头看向明晓霜:“晓霜姐,余何经纪人就在这里,你们聊会儿?我有点困了,想继续去睡。”
明晓霜点头,沈见月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就是不想让余何留下任何心理阴影,她让林一舟把人带进去睡觉,这才看向余何:“今天的事是意外,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希望双方都能保持一致默契,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面,签写保密协议,对双方都好。”
隐隐约约交谈的声音从客厅流泻到房间,直到房门彻底关上,沈见月再也听不见明晓霜的声音。
林一舟看着沈见月躺下,边去拉开一点窗帘边说:“哥,祁老师说让你醒了给他发条信息。”
沈见月躺在床上,安静的闭上双眼,什么话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