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相太亮眼,属于令人过目不忘的类型,更何况当时还发生过意外,人直接进了医院,林嘉甚至还去过医院专门探病。
祁连知道林嘉指的第一次和沈见月搭档是《风波尽》,他高深莫测的笑笑:“不,这次应该是第三次了。”
“啊?”林嘉震惊,“你们还有搭过什么?”
《白蔷薇故事》还没有上映,祁连的临时客串就是电影中最大的惊喜和彩蛋,剧组所有人员全都守口如瓶,没有一丝一毫的信息泄露。
作为彩蛋当事人,祁连食指在唇前一竖,笑了笑,语气温温柔柔的:“秘密。”
林嘉:“……”
有时候人就是不能知道太多,不然求知欲真的会让人很难受,林嘉现在就是非常想知道祁连和沈见月还搭了什么戏,但他也清楚,按照祁连和沈见月的脾气,如果是秘密的话两人的嘴绝对撬不开。
祁连看的出来林嘉很想知道,他慢条斯理道:“运气好的话,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说了等于没说,林嘉无语又无可奈何:“行吧,我等着。”
话音落下,身后传来啪的拍桌声,李千峰的声音紧随其后:“说这句台词的时候你拍桌子的气势一定要足,要有一种把桌子当作齐乔阳的狠劲儿,想象自己拍的不是桌子二十齐乔阳的脑袋,而且这个时候你脸上表情还一定会是充满恐惧的。
“你想想啊,陈铭宇是意外来到这家精神病院当护工,来的第一天就有个病人差点把刀砸到他脸上,所以他对这个地方充满恐惧,但他现在没办法调走,他还照顾了有精神分裂的齐乔阳,他对齐乔阳是恐惧的,害怕他像之前的病人一样要伤害他。
“看,就因为这样,陈铭宇害怕,他试图用绰号来减轻对齐乔阳的恐惧,结果没什么用,你被激怒的时候,掐齐乔阳的脖子一定是带着杀人的态度去。”
李千峰边说边双手交叉抵上沈见月脖子,亲手示范,还一边回头解释:“要带着下死手的劲儿,一定不能手下留情。”
示范的时候李千峰没有用力气,余何试着想了下明天直接掐上沈见月脖颈的场景,正要学着李千峰的样子双手放在沈见月脖颈,眼角余光瞥见祁连看着这边,他蓦地放下手。
沈见月疑惑:“怎么了?”
手都抬起来,为什么又放下去。
余何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在祁连的注视下,他一旦靠近沈见月就会有些束手束脚。
装作没有看到祁连,余何佯装若无其事道:“没什么,李导我们继续吧。”
安静没一会儿的房间再次响起李千峰声音,祁连没有收回视线,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他身上。
房间窗帘拉上一半,阳光斜斜照射进来,像是在房间铺了层细碎闪烁的金粉,沈见月一半肩膀暴露在光芒下,光影把他身体切割出明暗两个部分,偶尔暴露在光下面的脸,白的近乎刺眼。
一直到晚上七点李千峰才结束,沈见月有些饿,回房间的时候林一舟已经准备好低脂晚餐,还是双份的。
祁连拍戏期间一向不爱吃东西,没什么胃口,看着沈见月动了几筷子,他这才满意的把盒子扔进垃圾桶。
“今晚和你睡。”祁连看着沈见月喝水,灯光下他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充满勾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