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苟延残喘的模样,沈见月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战斗力只有5的渣总是喜欢来挑衅他。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也并不崇尚暴力和使用暴力,只是对有些人而言,汉字就是最苍白无力的反击,只有动了手,对方才会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祁连不是第一次看沈见月单方面给钟子毅深刻记忆,这是第二次。
站在沈见月身后,他没有错过沈见月每个动作和表情,包括他现在蹲下,捡起刚才混乱间被钟子毅从口袋中摸出来的烟,表情依然淡然。
沈见月把烟放回包里,直起身子说道:“既然已经叙完旧,我们就不奉陪了。”
晚宴进行到后半场,沈见月看了眼还在咳嗽不停的钟子毅,握住祁连手腕推开一旁的门,沿着走廊来到电梯前。
“我不打算参加后面的活动,祁老师是要回去继续接收陈主编深情款款的视线还是和我去休息室?”
沈见月说话的时候,电梯正好停在十楼,门叮的一声打开,他看向祁连,后者唇角轻勾,什么话也没说,幽深双眸似星辰大海般快要把人淹没,直至透不过气。
现在是七月的天,尽管有中央空调遍布南湖酒店每一个角落,沈见月依然觉得热气腾腾,闷得很。
他解开领口一颗扣子,极轻的吐出一口气,眼角余光瞥见祁连往电梯走去,沈见月忘记自己始终握着祁连手腕,被他惯性带着走进去。
直到站定,沈见月松开祁连手腕的下一秒,修长五指突然强势挤进沈见月指缝,强迫与他十指相扣。
祁连举起两人交握的手,似笑非笑的表情上不再是霜寒一般的柔情,他看着沈见月,双眼却像是漩涡般要把他吞没:“沈老师一路把我拉进电梯,不就是想让我陪你?还是说,你愿意让我去继续接收陈主编的厚爱?”
“……”沈见月有一时失语。
是他在收拾了钟子毅之后拉上祁连的手腕,但是主动走进电梯和十指相扣的人明明是祁连好吗?
让沈见月觉得离谱的是,他好像听出了祁连话语中略带得意的调子。
沈见月差一点没忍住双击层数按钮取消上行,他看着镜子里的祁连,再度把问题抛回去:“那你想回去吗?”
祁连唇角笑意渐深:“刚才的酸味让我更愿意和你回楼上休息室。”
“……”沈见月没有否认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是不是真的酸味十足,他看了眼电梯跳动的层数,往后一靠,彻底把酸味坐实,“和我回去,等会儿大合照的时候陈主编找不到你怎么办?”
“合照没有和你修复感情重要。”
祁连眸色渐深,指尖轻触沈见月的唇,缓缓朝里探去:“沈老师,我现在只想和你做点开心的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