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闪电过来,电影画面亮了一瞬,也正好把沈见月的脸照的更加敞亮。
祁连唇微张,正要说点什么,沈见月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通电话打进来,临市本地号码后缀着嚣张的五个六在屏幕上无声跃动。
眼见沈见月并没有任何要接的意思,祁连端过清水,慢条斯理喝了口才抬眼看他:“不接吗?”
“金子穆的电话。”沈见月原本的好心情被电话破坏不少,他扫了眼手机,看向祁连,坦然道,“有什么好接的。”
放下杯子,祁连拿起手机,笑着说道:“你去睡吧,我帮你接。”
沈见月的困意已经去了一半,别说睡觉了,他现在甚至有精神和祁连看完这部悬疑片再接个绵长的吻。
两人无声对视,眼见电话已经自动挂断,间隔几秒之后又锲而不舍再次响起。
“接吧。”沈见月贴心的关小电影音量,转身挥了挥手,又说了两个字,“晚安。”
看着他的背影,祁连垂下双眼,电话已经挂断。
祁连耐心等了会儿,然而电话再也没有响起第三遍。
手机电量还有七十多,看得出来沈见月是真的不怎么玩手机,锁屏界面上甚至还有不少没有关掉的新闻推送,一滑下去还不少。
祁连把手机放回去,调高电影音量,高大身影陷入柔软沙发。
只是比起开始的专注,他现在的思绪,更多飘向房间中的沈见月。
…
转眼第二日天光大亮,林一舟被太阳晒着眼睛,没一会儿滚烫的热意让他再也睡不下去,捧着宿醉的脑袋迷迷糊糊坐起身,整个人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儿’‘昨天吴白是不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别回湖光揽越’‘我喝醉了是谁带我走的’‘天呐我现在睡在哪儿我腰子没有被嘎吧’的混乱中。
他下意识摸着两边腰,没看到伤口也没感觉到痛,才松了口气,靠向床头放松的吐了口气。
下一秒,房门被敲响。
笃笃笃的三声像是敲在心脏上一样,林一舟差点跳起来,哑了一晚上的嗓子吊起来,跟鸭子叫一样吐出三个字:“谁?请进。”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房门已经被推开,吴白握着手机对电话那头应了声:“好的,我知道了姐,我现在就过去。”随即把手机一收,催促道,“酒醒了吗?醒了就赶紧起来,出事了。”
宿醉影响脑子,林一舟昨天和一个很喜欢沈见月的摄影相谈甚欢,两人唾骂着那些网络黑子,一口接一口的闷啤酒,现在脑子都还转不过弯来,懵逼的坐着没动:“干什么?”
“速度起床洗漱,车上和你说。”吴白直接掀开林一舟被子,把人往浴室里面推,“给你五分钟时间。”
门啪的一声在身后关上,林一舟还没有彻底醒过来,慢上半拍洗了把冷水脸,刷完牙门又唰的打开。
吴白不耐烦的问道:“好了没有?!”
“好了别催了。”林一舟再没有脾气也被催的烦躁,他眉头紧皱,跟在吴白身后,脑子终于转回来,紧张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我哥又上热搜了?”他赶紧拿出手机去看微博,边提心吊胆,“临近合约到期,横峰肯定就要作妖,这马上就要到日子了,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哥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