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时候他只带了吴白,并没有司机,吴白把车钥匙给祁连,什么废话都不多说,甚至还一把捂住想要说废话的林一舟嘴,让他安静打游戏,别破坏气氛。
时间并不算晚,接近四点,这个范围被剧组包下来,但是远远的有不少拿着老年机和一半手机的围观群众在卡擦卡擦拍照,想知道这里到底在拍什么。
《白蔷薇故事》并没有官宣,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开机和物料,关于这部电影的拍摄晏初更是瞒的很死,根本不会让任何路透出现。
所以就算远远的有围观群众拍照,也没有什么特别有用信息,晏初十分注重电影隐私。
沈见月站在原地,有些后悔穿了祁连外套,他应该穿白许风的外套,起码那里面有烟,而不是像祁连的衣服这样,里面摸到的只有口罩。
祁连走到镇定自若的沈见月面前,突然伸手摸进衣兜,两人突然贴紧的掌心源源不断传递热量。
沈见月波澜不惊抬眸,祁连已经探出手,边撕开口罩包装勾上沈见月耳朵,边失望的叹口气:“这么多人看着我和你举止亲密,你真就一点都不紧张。”
口罩成功戴上,遮住大半张脸,掩藏在口罩后的唇一张一合,淡淡回答:“我知道你要干什么。”
祁连勾唇,意味深长地开口:“那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充满陷阱的问题,沈见月傻了才会跳进去。
他一言不发往外走,祁连穿着单薄衬衣沐浴在阳光中,没有丝毫冷,他慢条斯理给自己戴上口罩,带沈见月上车,没了被人围观的视线,沈见月随意摘下口罩,和祁连的一起放在中控台。
开过几次也坐过几次的钢铁巨兽驶出小镇,沿着一条隐蔽小路走了三分钟,然后驶向崎岖不平的下路,停在一条宽约十米,但几乎看不见河水、满是碎石的河床上。
电光火石间,沈见月几乎是立马意识到祁连根本没有打算带他去寺庙求所谓姻缘,他至始至终的目的都不过是把他带出来,到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做尽他从拍摄开始就一直隐忍的事。
啪嗒一声。
车门彻底锁上。
祁连熄火,慢慢勾出一个笑容:“车里不冷,你是不是该把衣服还我了?”
车厢中空气仿佛陡然变稀薄,沈见月没有感觉到任何窒息,反而是身体有些发热。
他看着祁连,松开安全带,干净利落把外套脱下来,说道:“穿了这么久,现在才让我还?”
带着挑衅的话语祁连并没有上钩,他接过衣服扔到后座,不由分说环过沈见月肩头,让他贴近自己,用近在咫尺的距离交缠呼吸,左手捏着他下巴,温柔低声道:“知道吗?你这么平静冷淡的性子在我面前是非常容吃亏的啊……”
降下一点的车窗袭来微凉河风,却一点都降不下车厢中急剧上升的温度。
沈见月静静凝视祁连双眼,他幽深瞳孔中倒映着自己淡然表情,好一会儿他才发出声音:“祁连,你为什么喜欢我?”
祁连轻笑一声:“问我之前,你是不是仍然觉得你只是我的盘中餐?”
稀薄空气像是被一只大手陡然拽紧,然后毫不留情挤压,直至撕裂这处紧绷空间,沈见月的表情一瞬间僵住。
彼此相贴的亲密像是一味致命毒药,一遍遍荼毒着两人四肢百骸。
捏住沈见月下颚的手逐渐收紧,祁连在他下颚留下殷红痕迹,彼此静默对峙的视线说不清是谁先投降和后退。
祁连松开沈见月,盖住他双眼,贴上去的唇温柔到近乎厮磨,但却狠狠咬着他下唇,在一次次的攻城掠地中,祁连舔走两人唇角落下的水渍,沿着他下颚,将柔软的亲吻落在沈见月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滚烫气息像是要顺着脖颈血管侵入四肢百骸般,沈见月听见祁连低低笑着说:“虽然知道你在拍戏,但我还是忍不住嫉妒的想咬破你血管,让月亮身体里只有我的气息。”
看不见的视线让沈见月像是坠入深渊。
他拽住祁连头发,让他脑袋紧紧贴着他脖颈,尚存的理智让他带着祈求的嗓音微微战栗:“祁连,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