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有一点。”宁瑶没想到沈见月会问自己紧不紧张,毕竟早上刚开始对这场戏的时候,他们之间几乎是零交流。
沈见月点头:“那就是可以没有了。”
“……”宁瑶犹豫几秒点头,手肘抵在腿上撑着脸颊看向沈见月,“沈老师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不紧张。”
“心理素质太强了,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宁瑶毫不吝啬的夸赞。
沈见月心想他只是把该有的紧张早已经用在祁连身上了而已,所以拍今天这场戏,他就没想过紧张这回事,他淡笑:“等会儿多有冒犯。”
提到这里,宁瑶轻咳一声:“都是演戏。”她看向沈见月,目光一顿,“沈老师,你耳朵后面怎么那么红?”
沈见月站起身,不动声色转了个方向让宁瑶再也看不见那处被他挠红的皮肤说道:“被蚊子咬的,你记得注意一点。”
门口,‘蚊子’站在监视器前,正脱下外套慢条斯理拍着上面蹭上的腻子灰。
晏初稀奇道:“怎么蹭了这么多灰?”
拍好灰,祁连没有再穿上身,他只着单薄的黑色衬衣,领口微敞,臂弯搭着外套站在一旁,他笑了下,表情温柔:“不小心靠到墙了。”
这得整个背都不小心靠上去才能蹭那么大面积的灰吧?
晏初特别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才能那么不小心靠上去,但现在他没什么时候刨根问底,现在需要做的是把今天最重要的一场戏拍完。
“开工了开工了。”
大家各司其职,场记准备好打板。
宁瑶整理好裙子和沈见月站到房间门口,随着打板声响起,走廊上安静相对的两个人无声沉默数秒。
镜头由远拉近,仿佛预示着两人天堑般的差距和出身,等到镜头定格在斜侧方,白许风掏出房间钥匙,轻而易举把门打开。
他大掌拍在门上,脚尖抵住门,不让它自动回锁,边做了个请的姿势:“给了我这么多钱,不就是在等着我伺候你的这一天?不进来?”
周薇拉在身边的小皮箱放在楼下影音室没有带上来,她穿着一身白色吊带连衣裙,绸缎布料勾勒出她姣好身形,配上她一脸青春无害的表情,很难让白许风想象得出她就是包养自己的人,更甚至还说出为了让她快乐,希望他学习牛郎的接客方式。
周薇站在门口没动,直白道:“你没有买套。”
“谁说我没有?”白许风嗤笑一声,掏出衣服里面的避孕套盒子,脱下外衣扔到床上,背心紧密贴着他精瘦结实的腹肌,几乎快要露出大半个胸膛的衣服让他一身野性再也无法掩饰,他不耐烦的拍门,“到底做不做?”
宁瑶被沈见月潇洒脱衣和粗鲁的动作震惊到,还没完全进入周薇角色的她把‘做’字卡在喉咙,并且犯了个演员根本不应该犯的看镜头动作。
晏初立马喊了卡,宁瑶连声抱歉,视线对上祁连时,她竟然觉得那道人人都爱的温柔笑容竟然特别冷。
有种被凌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