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林一舟屈辱的:“求求你。”
“这就对了嘛。”吴白眼珠子一转,笑眯眯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林一舟再次屈辱的退让:“什么事?”
吴白一副哥俩好的语气:“咱们都是助理,以后有什么情报就多多交流,你说行不行?”
“行。”痛苦的捂住心脏,皮笑肉不笑,“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
吴白顺势道:“那你现在就把你们去东京找牛郎这件事的过程和结果和我说一遍吧,请精确到什么时候去和什么时候回。哦,我就是了解了解,放心,绝对不外传,尤其是连哥,我保证他不会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一个字。”
林一舟:“……”
这家伙的语气完全没有一点说服力。
…
重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物,身上属于另一个人的浓厚气息总算没有再强烈到席卷沈见月所有感官。
他站在洗头台前,擦着一头湿发,握着毛巾的掌心在与毛绒布料摩擦中更加火热,他只擦了一会儿便停下手,酸软的搭在水池边,轻轻吁出一口气。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沈见月抬眼,祁连高大身影站在他身后,将他圈在洗手池与自己胸膛之间,拿走毛巾,带着满面春风的无尽温柔帮他擦着滴水头发。
“知道你手很酸,我来帮你擦。”
祁连语气体贴柔情,尽管对沈见月来说那只不过是建立在掩藏于暴风雨之上的餍足,但起码是冷静下来了。
他把自己靠向身后坚硬胸膛,享受的微微低头:“吹风机在下面柜子里。”
“不用,就这样,对头发好。”
沈见月嗯了声,疲惫的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掌心降温。
他一旦闭上双眼,呼吸轻浅,会像一尊等身瓷白娃娃,就该被人抱在怀中翻来覆去折腾摔碎,被上帝偏爱的这张脸无声无息间,都会招来无数蛰人蜂涌,让人恨不得在他全身做下属于自己独有的记号。
月亮不是温柔的,它带着满身皎洁银霜,一旦出现普照大地,会让无数人有天晴月朗的错觉,从而忽略了它始终可以毫无预兆在下一秒躲在厚重云层后,收走所有光。
祁连吻上背光的月亮脖颈,低声问道:“白蔷薇什么时候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