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眼睫微垂,彬彬有礼的问道:“你要出去?”
“是的没错。”林一舟昧着良心撒了个铿锵有力的谎,“这不是家里冰箱空了,正好早上的超市东西新鲜,我去一趟。”
说完,他留下拜拜两个字迅速往电梯走去,仿佛身后有鬼追一般。
大敞的门透出从里面透出源源不断扑面而来的热流,祁连进去后反手关上门,把食盒放到桌上,看了眼紧闭房间门,没有任何逾矩行为,颇有耐心地往沙发一坐,目光短暂落在桌上《白蔷薇故事》的剧本。
…
清晨阳光从没有拉上的窗帘登堂入室,直勾勾打在沈见月本来就浅眠的脸上,微热烫意和无法阻挡的光沿着薄薄眼皮渗透下去,沈见月几乎是瞬间睁开双眼,在光亮中眉头微蹙,带着挥之不去的起床气,在床上挣扎一分钟才进入浴室,准备用温热的水来浇醒自己的一身疏懒。
浴室中镜子被雾气遮住,朦胧中印出沈见月模糊身影,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颈后湿润发丝顷刻洇湿衣领,沿着脖颈滑过锁骨,溜进衬衣没有扣完的胸膛中。
沈见月推开房门出去,心说林一舟是不是还没有起床,边看向客厅,一眼就锁定泰然自若坐在沙发上祁连。
他那双包裹在黑色休闲裤中的长腿优雅交叠,高大身体慵懒倚靠在沙发背上,手肘抵在沙发背前,撑着额角,眼眸低垂。
听见动静,祁连漫不经心抬眸,若有似无的压迫在七八米的距离中紧跟着逼近,但他只是温柔一笑,仿佛刚才瞬间强势不过是错觉,合上剧本随意丢到桌上说:“醒了?”
‘不速之客’登堂入室,该汇报的人反而在屋子里面找不到任何身影和存在气息。
沈见月心想着林一舟好歹给自己发条微信消息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边决定给他这个月奖金必须扣一半。
祁连一身黑色衬衣,袖子朝上挽出半截,露出精细手腕,他起身,朝着桌边走去:“既然醒了就过来吃早餐。”
客厅不大,短短十几步的距离,祁连目光扫过沈见月微敞的领口,几颗水珠正沿着他白皙胸膛滚滚滑下,沿途留下惑人水渍。
祁连几乎是瞬间转变想法,脚步一转,朝着沈见月走过去。
那股迎面而来的强烈气息并没有因为通身故意释放的温柔而减退一丝一毫,反而充满进攻和侵略,让沈见月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谁知这样的动作却引来祁连不满,他眉头微不可见一皱,几乎直逼门框的身高让他轻而易举将沈见月困在自己身前,一手牢牢掐住他腰,把人抵在墙上和胸前,进退两难。
沈见月冷静道:“不是说吃早饭,你这样我怎么吃?”
“你可以先吃我,满足一下精神需求后再解决生理需求。”祁连垂下眼睫,微微失笑,“不过我推荐你吃我,一劳永逸,毕竟我都可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