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柳雪颜气笑了,她从上至下看着金子穆,尖声道,“这个项目沈见月没有够到的资格,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他进到剧组,让他主演你想都不要想!”
金子穆不是第一次面对柳雪颜的歇斯底里,相比较她的暴怒,从饭局之后散场回到办公室的他显得更加自若,他把披肩扔到地上,笑着说道:“醋劲这么大?”
“金子穆。”柳雪颜深吸一口气,怒不可遏的反问,“你恶不恶心?”
“再恶心你不也是爱的死去活来?”
柳雪颜一直勉强维持的体面终于撕碎,她扬手一巴掌扇下去,被金子穆精准握住手腕拉到沙发上,腕骨上的剧痛让她表情扭曲:“金子穆,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我为什么不敢?”金子穆毫无怜香惜玉的心,他掐住柳雪颜脖子,眼神阴暗冰冷,“今天晚上我心情很不好,如果你不想在身上留下难看的疤,最好不要招惹我,懂吗?”
柳雪颜哈哈大笑,鲜艳口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有种你就掐死我,不然我永远不会让你有和沈见月在一起的机会,你想让横峰给沈见月铺路,我偏不给!”
金子穆骂道:“神经病。”
这三个字彻底触怒柳雪颜神经,她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金子穆:“你才是最应该称为神经病的人。”
未散开的酒气随着呼吸喷薄而出,金子穆神情温柔:“是吗?”
“你不就是想要沈见月?”柳雪颜喘着气冷笑,“我告诉你,我能让他呆在横峰,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当然也能有一万个方法毁掉他。他不是很会勾引你吗?那你肯定也知道他现在连祁连都勾上了吧?说不定你心中的白月光早上了祁连的床,这样的烂货、贱货你想要,人家还不愿意给呢,你金子穆在他眼中屁都不算一个!”
金子穆欣赏着柳雪颜的窒息表情,终于大发慈悲掐上她的脸,力道大的骨头几乎都要捏碎:“当初和你结婚我就说过,不要来试图干预我,你都当了耳旁风是吧?两家联姻,他们乐见其成,互惠双赢的局面,但是你再说些惹怒我的话,对柳家没有任何好处。”
柳雪颜脸色涨红,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从唇齿间泄露出模糊不清的几个字:“你威胁我?”
“动不动就发脾气,你才是神经病啊宝贝。”金子穆掐着她脸颊,让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眼底的狠,“《一念之间》这个项目男主角只能是沈见月的,不好好给他点甜头,我怎么有机会像把你摁在床上那样干他?”
柳雪颜表情巨变,金子穆捂住她嘴,强行扣住她双手拉到头顶,在她猝然睁大的瞳孔中毫不犹豫拉下她礼服,低下头在她耳边兴奋低喘:“你这么喜欢我,那就再挣扎厉害点,我会更兴奋。”
…
远山公墓的天漂浮着散不去的香灰纸钱味道,隐藏在树后排列整齐的墓碑下沉睡着无数灵魂。
黑色钢铁巨兽G65打着亮如白昼的远光破开黑暗,一路风驰电掣咆哮着从远处驶来,在刺开沉寂夜晚的刹车声中悍匪般挡在一辆红色跑车前。
驾驶座车门打开,沈见月从容不迫下车,灯光将他雪白脸颊映照的更加透明。
“沈、沈老师……”钟子毅助理咋呼出声,被砰咚的关门声吓到身体一抖。
沈见月看了眼车:“他人呢?”
助理憋住不说话,摆明了不想回答,他飘忽不定的视线落在慢悠悠下车的祁连身上,惊讶盖过濒临崩溃的理智,嘴唇一抖,脱口而出:“太晚了,公墓进不去,钟哥、钟哥去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