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同时,祁连已经肆无忌惮吻上沈见月的唇,在他无意识张开唇的那瞬间,祁连带着不容拒绝的纠缠力道,让两人唇齿之间的厮磨只剩下无法呼吸溢出的呜咽,和顺着唇角缓缓滑下的水液,在搅动水声中放大一切粘腻暧昧感官。
这几乎是比狂风暴雨还要猛烈的吻,沈见月神思恍惚,后腰往后几乎折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全靠祁连掌住他脊背才不至于在纠缠中狼狈倒下,然而沈见月还是抵挡不住逐渐肆虐的那张唇。
当祁连终于放开他,红光水润的唇得以残喘呼吸,沈见月滚动的喉结传来轻微刺痛,他一时没忍住,想要推拒的手不小心拍到桌上空花瓶。
砰!
花瓶滚落在地,碎的四分五裂,锋利瓷片划过祁连脚踝,留下淡淡血痕。
沈见月瞬间清醒,推开祁连跳下桌子,迈着急促脚步上前拉上落地窗帘,将折射在窗户上两人的身影彻底隔绝。
他迷离双眸中虽然仍是水光,却隐忍克制:“不是来拿签名照?我去给你拿。”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祁连慢条斯理擦去唇角水渍,介于满足和不满足之间的那股空虚让他有瞬间按捺不住教养冲进房间,让沈见月彻底落下眼中水光。
索性理智占据上风,祁连却仍旧叹口气,唔了声遗憾道:“教养太好也是束缚。”
…
说是拿签名照,然而沈见月回房间之后却是直接进了浴室。
当热水顺着湿发一路沿着滚烫的皮肤表层流泻而下,沈见月仍然觉得血液还在沸腾躁动,他索性打开凉水,回忆起这个吻,唇不自觉紧抿。
“嘶……”
沈见月吃痛,摸上被吻到充血的唇,指间停在喉结,那里依稀能摸到淡淡的印子,是被祁连咬出来的。
等到彻底冷静下来,沈见月才发现自己忘记脱衣服,他胡乱抹了把脸上水渍,拧转热水,把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一边,冲了两分钟换上睡衣,拿了几张照片离开房间。
沈见月环顾四周,没看见祁连的人,花瓶碎片已经清扫干净,除了桌子空荡外,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不是要签名照?
人呢?
沈见月眉头微皱,听见门传来两道滴滴声,去而复返的祁连从容自若打开门,手中提着医药箱,沈见月本来看到人已经松开的眉头再度轻皱。
还没来得及说话,祁连已经来到沈见月面前,单手搂住他的腰把人带到沙发上,边说道:“偷偷洗澡?”
不给沈见月说话的机会,他指间抵上喉结处那道属于他的痕迹,含笑温柔询问:“怎么不喊我一起降火?”
他声音轻柔且低,简直就像是夜色中强势绽放的莲花,清香过处皆是令人沉醉的气息。
吐息间尽是勾引人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