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是今天情人节这波热度过后,可能……”
刘皓鹏不耐烦听她说那么多,打断她:“有多少剧本都送来我这里,不用告知他。”
小刘啊了一声,多嘴道:“真的不给沈老师说吗?”
“我是他经纪人,他的规划有我安排,不需要他过多操心。”刘皓鹏完全没必要和一个助理解释那么多,他看了眼外面天色,高楼大厦灯火接踵,在今天凌晨完全没有熄灭的迹象。
不远处甚至有人包下两栋大楼,表演灯光秀表白,把浪漫玩的又贵又高调。
…
翌日早上九点,祁连的别墅客厅迎来了十分特别的‘客人’。
沈见月下楼时正好听见门铃声响,他看了眼监控,一位疑似快递人员拖着一辆车站在门前,由于角度问题看不见拖车全貌,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半人高的大礼盒模样,露出蝴蝶结一角。
不是记者,但沈见月还是戴了口罩把门打开。
“你好,茶先生是吗?”快递人员低着头在订单上写写画画,然后不由分说把单子往沈见月怀里一递,“这是山先生预定给您的花,麻烦让一让,我把东西拖进去。”
沈见月才起床,带着还没有散去的轻微起床气,疑惑的皱起眉头看着快递人员把拖车拉进客厅,手脚麻利又力大无穷的把拖车上的大礼盒轻巧放到空地上。
全程不过两分钟,快递员呼出一口气,拍拍手,又走回沈见月面前,提醒道:“茶先生,麻烦在这里签个字。”
沈见月本能的要签名,宕机的大脑突然反应过来,笔尖一转写了个茶字。
快递员点头接过,不带一丝感情公事公办道:“祝您和山先生情人节快乐,白头偕老,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沈见月:“……”
直到关门声响起,沈见月才终于有了点正常反应——
他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接通后直接说道:“你下来。”
厚重窗帘严丝合缝,不让任何一缕光照进房间,黑暗吞噬所有。
祁连慢条斯理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窗帘自两边分开,让已经冲破厚重云雾的阳光轻松冲进来,带走暗沉。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调很温柔,甚至是带着安抚的:“别急。”
沈见月说:“我很急。”
“那沈老师你的语气可以气急败坏一点,我现在暂时听不出别的情绪。”
起床气没消干净,沈见月语气如祁连所愿多了丝情绪,他按着额角低声说道:“我现在离情人节礼物十米远,不敢靠近,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礼物的用意,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