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好。”祁连笑的温柔,“能治得住你助理。”
“……”
沈见月无奈的转了圈装有清水的透明水杯,他仰头一口把水喝尽,站起身后整理好衣襟:“时间不早,先回去了。”
祁连笑了下,漫不经心问道:“谢谢都还没说一句就要走,怎么,怕我?”
他神色温和,实则字字具有攻击性。
按照沈见月一贯的脾性,并不会接受这种挑衅,但是他一时没忍住反驳:“如果怕你会怎么样?”
祁连唔了一声,似乎是在思考,过了几秒,他笑意温柔的说了两个字:“秘密。”
沈见月:“……”
音乐还在跟着播放,沈见月看着祁连,从他目不转睛地视线中窥见难以被人察觉的强势和霸道,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又鬼使神差的坐下,把杯子又推回去,在桌上轻叩两下。
祁连好笑的看着他:“真把我当酒保了?”
“谢谢,还是清水就好。”沈见月也笑,灯光中,他乌黑头发之下一张脸雪白到近乎透明,挺直的脊背之下是窄腰和一条搭在座椅踏板上的长腿。
祁连拧开玻璃水瓶,微低着头倒水,过长发丝垂到两颊处,在眼睑前留下深深阴影,他把装满水的杯子递到沈见月殷红唇边:“喜欢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换做一般人肯定反应不过来,沈见月敛下视线,祁连修长手指握住透明水杯的画面,好看又干净到像一副艺术品,他接过杯子,平静问道:“为什么一直送我山茶花?”
祁连微微勾唇,语气倏然不太正经的一挑:“因为你好看啊。”
“……”沈见月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没你好看。”
祁连:“噗。”
沈见月抬起下颚去看祁连,浓密睫毛下一双黑色瞳孔倒映着对方俊美面容。他从小就没少听别人夸自己长得好看,进了娱乐圈之后类似漂亮和好看这类话更是络绎不绝,更甚至还有媒体表示他如果没有演技,做个漂亮花瓶都有人捧场。
不管是充满恶意还是真心实意的赞美,沈见月听多了并不会放在心上,反而是祁连带着些许轻佻的玩笑,让他心中莫名其妙有些怪异滋味,微妙得很。
沈见月目光在祁连裸露的锁骨上游走一圈,无声无息挪走视线,他掏出烟,轻轻磕出一根:“介意吗?”
“抽吧。”祁连把从始至终自己都没喝过水的杯子放至沈见月面前,指间在杯壁上轻轻敲上一下,“家里没有烟灰缸,用这个杯子。”
沈见月把玩烟的手指一顿,略有些意外的看向祁连,他短促的笑了声:“祁老师今天不阻止我抽烟?”
祁连没说话,拿过沈见月手中打火机,咔哒一声揭开盖子,指间擦过砂轮,猩红火焰猝然跃于两人视线中央,他勾起沈见月下颚,点燃对方咬在唇间的烟,轻声笑道:“有些行为要适当,不能管的太过火,不然容易出现逆反现象。”
“……”
沈见月双眸微眯,在祁连抽身而退时吐出一口烟雾,他明知故问:“你在说我会逆反?”
祁连摊手,姿势优雅的解释:“等你抽完这支烟或许就有答案了。”
也许是因为语气太笃定,沈见月动作一顿,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会逆反一样,二话不说把抽了两口的烟扔进杯子里,他慢悠悠吐出烟雾,在朦胧雾色中看着祁连问道:“我睡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