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他难以置信地问。
重点是你怎么“还”在这里,但是应知节却说:“刚刚有事,你在睡觉,出来接电话。”
舒书木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他觉得问别人大门在哪里显得有点呆,决定自己寻找。
应知节穿着一件白色长袖,坐在电脑前,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不同的是,当时应知节没正眼瞧过他,而现在,舒书木跑前跑后找大门,几次路过应知节这儿,他都盯着舒书木看,而舒书木目不斜视,一心找出口。
每个房间都找过,也没看到大门,他最后还是只能问应知节:“你家是密封的?出去的门在哪儿啊。”
应知节:“电梯直达,昨天上来的时候没发现吗。”
舒书木回忆了一下,那时候被抱着,而且弯弯绕绕地上了楼,根本没注意。
他扭头就走。
过了一会儿,舒书木大声地叫喊传过来。
“电梯没电了!”
像小孩子一样。
“要刷卡。”
舒书木只好又折返了回来:“电梯卡给我。”
他站到应知节面前,伸出手摊开。
应知节看了看他的手,却没有把电梯卡给他。
“你手机都没电,怎么走。”
舒书木气极:“知道你还不给我充电?”
“先吃饭,你不饿?”
舒书木不是不饿,是饿过了都没什么感觉了。昨天晚饭就没吃,干了那么久体力活,一直饿到现在,所以他才想赶紧回学校吃点东西。
不过既然有人请吃饭,他还是愿意白吃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舒书木坐到餐桌边上,午饭是从保温柜里拿出来的,还很热,应知节居然也没有吃饭,拿了两副碗筷跟他一起吃。
跟应知节这么安静地待着让他浑身难受,因为会忍不住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没话找话地挑衅应知节:“那你一会儿送我回去。”
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应知节没有骂他,没有拒绝,他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