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住了舒书木。
反复的亲吻把舒书木变成一块融化了的黄油,他喜欢接吻,应知节作乱的手指都让他忽略了,直到一个更大更硬的东西顶在穴口。
舒书木立刻把应知节的头无情推开,紧张地看向下面。
亲眼看到这根这么大的东西还是让舒书木很害怕,跪都跪不住了,倒了下来。
应知节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什么姿势都差不多,既然舒书木选择躺下来,就抬起他一条腿操。
舒书木是第一次清醒地,看着那根东西插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像让技术不好的人打针一样,他又害怕,又担心打不好,忍不住看。
他的腰是软的,腿是软的,当然最软的还是穴口。尽管舒书木的记忆不深,但是身体似乎可以凭着本能,记起应该怎么样放松去吞咽。
他眼睁睁看着那么大的鸡巴一点点插进了穴口,填满了他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血管的脉络。
“停停停,等一下!”
舒书木紧急叫停,在这种关键时刻。
应知节的脾气头一次这么好,真的停了下来,抱着他光裸的背,安抚地拍了拍:“怎么了。”
舒书木已经有点哭腔:“别都插进来,就先到这里,吃不下了……”
应知节稍微再往里用力一点,舒书木就哭,他真的掉眼泪,明明下面吃得好好的,他就是心里害怕。
“应知节……”
他叫身上男人的名字,尾音是拖长的气声,他在撒娇。
应知节不是第一次拿他没有办法。
--------------------
滑跪,我下了课会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