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浮现淡淡红晕,泛出一种介于红和粉之间的色泽,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眨。
可又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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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予走到医院门口拿蛋糕,刚走到门口就撞上气喘吁吁的宋明杰。
“你看群消息没有!程博亮要上吊!”
池予明显不信程博亮会上吊,然而还是接过宋明杰的手机。
【程博亮】兄弟们我真不是东西,我当时掉钱眼里去了,现在回忆都想扇自己一巴掌,我已经取消了和阳惟的交易,你们想要什么都成,就当是赎罪
【裴寂】……
【小乔】……
【虞今安】……有句傻逼不知当不当讲
程博亮锲而不舍在群里卖惨。
【程博亮】我知道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你们骂我吧,怎么骂我都成,我就是个贱人傻逼畜生
【程博亮】我当时真是万不得已,我太需要钱了,加密货币的风口就这几个月,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想成了给兄弟们一人一台路虎
【程博亮】我现在知道我没挣大钱的命了,也怪我命不好,我爸把大部分资产都给了我哥,我只能自己去拼去闯,没想到寒了兄弟们的心,活着也怪没意思的
程博亮最后配了一张图,横梁上悬着根绳子,底下是Chandigarh的古董椅。
宋明杰这段时间骂的程博亮加起来可以写本红楼梦,但毕竟一起吃过苦患过难的,还是心软了:“我看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一直惦记着他爸把公司给他哥,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
“给他一次机会?”池予突然笑了,可那个笑容没有任何温度,“你知不知道他把宁宁的母亲邀请到比赛现场?”
一瞬间宋明杰头皮发麻,他以为少年只是单纯身体不适,没想到程博亮在下面动手脚。
“这狗杂种!”宋明杰是真的愤怒了,他能原谅程博亮为了钱卖俱乐部,能原谅程博亮苛待他们,但不能原谅程博亮为了钱伤害宁南洲。
“你想怎么办?这种畜生必须要曝光!我看还有谁买他的俱乐部。”宋明杰的语气异常凶狠,像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又带着一丝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