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握住他攥着伞把的手,没人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在偷偷牵手,而不仅仅是共撑一把伞而已。
他在外面站了太久,手冰冰凉凉的。
我一手跟他握着,一手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走出了人群。
他问我:“哥,你考得怎么样?”
“正常发挥。”我问他,“怎么就你自己?”
他看着我笑,我们俩紧贴在一起,说话时,他微微仰头,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朵上:“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我看向他。
“我说你结束之后一定很累,我在这里等你,让他们先回去准备给你庆祝。”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抬起来,我们站在路边,他轻声说,“哥,我现在还不想回家。”
三十块钱四小时的旅店钟点房,房间光线幽暗,在雨天潮湿阴冷。
南南躺在微凉的床上,抱着我呻吟。
我们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之前为了躲开家人,找过各种借口跑出来开房。
我曾经说过,有些小宾馆差得没那么严,可以我先进去登记开房,他随后找来就好。
连锁的宾馆怎么也比这种条件脏乱差的小旅馆要好一些。
但南南每次都拒绝,他说在这种地方他会更有快感。
我是理解不了,但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他喜欢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因为这些日子准备高考,我们已经很久没做过,大概这种事情时间久了不做也会变得生涩,他像是比以前更害羞。
南南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不看我,紧紧地闭着眼睛,但不停地索吻,像只贪吃的小猫。
当我时隔好久再次进入他,他贴着我的耳朵发出呜呜的低吟,很轻,可勾了我的魂儿。
外面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往玻璃窗上砸,像是恨不得砸破那窗户,砸到我们身上来。
一声炸雷,我怀里的人抖了抖。
我抱紧他,一边往他身体里种植最艳丽的玫瑰,一边在他脸颊上偷香。
他全程都在呜咽,我怕他是因为疼,偶尔放慢速度甚至想抽出来看看,但每一次都被他拒绝。
他不让我离开他的身体,他缠着我说:“我冷,你多给我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