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一生里总是要有些躲闪不掉的故事,大概这就是被称为宿命的东西。
哥就是我的宿命,我这辈子注定了只能压抑着看他,偷偷地在他床上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
哥的床单,被子,枕头。
还有被他放在一边的睡衣。
我把自己裹在他的世界里,就好像是他在拥抱我。
我的整个灵魂已经一分为二,一半在冷眼旁观,嗤笑我的龌龊,一半在煽风点火,让我遵从本能。
我被两股力量拉扯着,有一种被撕裂的疼。
当我沉沦其中的时候,突然听见开门声,那声音如同一记惊雷炸开了我绯红色的幻境,我从其中掉落出来,回到现实。
我来不及将一切恢复原状,只能慌乱地把哥的被子摊开铺在床上,然后快速套上我的睡衣,朝着浴室跑去。
我在那人进来前就躲进了浴室,用哗哗的水声掩盖我乱了节奏的呼吸。
惊魂未定的我听见外面有人说:“虞南,你在洗澡?”
是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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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4
我的床被动过了。
虞南说他不舒服,自己回了家,我不放心,跟了回去。
进门的时候听见浴室有水声,磨砂玻璃门里面雾气腾腾的。
我没办法听虞南洗澡的声音,会不自觉就想很多,那些不可告人的、下流的画面,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没法理智思考。
我强忍着,尽可能平静地和他说话,然后迈开步子往他的方向走。
我在浴室门口站住脚,听见他回答:“啊,对。”
简单的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觉得一笔一划都略显慌张。
我不敢在浴室门口过多停留,推开门进了卧室。
然后我发现,我的床被动过了。
很明显。
我的被子平时从来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平铺在床上,都是对折然后摊放在靠墙的一侧。
当我意识到有人动过我的床时,手心出汗,心跳快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爸他们根本不会进我们的卧室,更何况,现在家里只有虞南一个人。
我想着一切可能,而最有可能的可能,是虞南回来后,动过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