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微妙诡异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口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两个亚当在我眼前纠缠,他们互相问候早安晚安,称彼此为爱人,他们汗水淋漓双颊绯红,他们周身弥漫着青苹果的味道。
突然,山崩地裂,他们倚靠着的苹果树眨眼间被连根拔起,而后,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掩埋在郁郁葱葱的树枝下。
我似乎还能听见他们的喘息,像是求救又像是欢愉之际发出的感叹。
我不能动,手脚被突然疯长的藤蔓捆绑,然后被勒住脖子,一点点窒息。
呼吸停滞。
心跳停止。
我先是坠入黑暗,又被抛向空中。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睁开眼,看见哥倚靠在床边,才猛然发现,之前见过的亚当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和他接吻,和他拥抱,我跟他道晚安,叫他亲爱的。
他那晚的喘息重新出现,紧贴着我的耳朵,索命的绳索似的,将我紧紧缠绕。
我认了命一样任由他发落,只想跟着他一起被掩埋在沉重的树枝下。
然后,我醒了过来。
那一刻,濒死的我找回了呼吸,却丢失了道德和廉耻。
我掀开被子,看见的是一滩罪证。
我应该被判处绞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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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3
说起滑雪,我跟许程从小就常来,前两年我爸甚至因为我喜欢,给我报了一个教滑雪的的课程。
课我没上几节,早知道有一天我会跟虞南一起滑雪,应该好好学学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再怎么也比虞南强。
我们换好了装备,跟着工作人员上去。
虞南看着满山的雪惊叹,说比之前在家看到的还漂亮。
我没忍住,对他说:“以后有机会,我们去爬雪山吧。”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敢多问,有时候说出来的话我恨不得能时光倒流把它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