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确实是许程的生日,我俩原本的计划是去网吧通宵打游戏。
“我估计他都不会电脑游戏。”
“不会你就教他,”许程说,“手把手的教!”
说完,他“呸”了一句说:“不行,你还是别往歪道上走。”
是,如果能不走,我真不想走。
年轻时候的喜欢不应该很短暂很脆弱吗?
我在等着这股新鲜感过去了,我就能不惦记虞南了。
许程生日的时候,我还是带虞南出来了。
不只有虞南,还有他弟。
没办法,我发现他弟真的是对我有偏见,或者说,对虞南有点儿什么奇怪的占有欲。
虞南跟我独处,没几分钟他就得进来。
虞南和我说话,他立刻就凑过来问我们在聊什么。
我问虞南要不要来见许程,说许程是我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
虞南还没说话呢,在一边剥橘子的他弟就说:“我哥去,我也去。”
哪儿都有他。
就这样,我们仨一起站在了许程家楼下。
许程下楼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看着站在我旁边的两个人,问:“这是复制粘贴吗?”
双胞胎,长得像,很正常。
但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俩不再每天穿一样的衣服,原因我清楚。
前几天我听见虞南他妈跟他说:“你跟小北以后别总穿一样的,现在家里还有你哥,别弄的好像咱们是两家人一样。”
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我跟她交流不多,甚至从来没有好好坐下聊过天,但我确实不讨厌她。
我是讨厌我爸。
所有的孽缘都是因他而起,我最近甚至懒得跟他多说话。
说回双胞胎,许程分不清楚他们,但他认定,站在我身边的一定就是虞南。
后来许程偷偷问我:“他们俩长得一模一样,你是怎么区分他们的?不会爱错了人啊?”
不会的。
他们走进我家门的第一天我就很轻松的可以分辨他们。
他们的眼神、声音、气质,甚至有时候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让我清楚地辨别哪个是虞南。
虞南像是一朵默默开着的白色铃兰,优雅清丽,生于深谷,不以无人而不芳。
这样的他,我怎么可能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