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一样了。”
怎么会一样呢?
像谢寰这样位高权重又年长的男人,喜欢乖顺的却又有生命活力的年轻少年,能让他们精神上感到放松愉悦,视线上赏心悦目。
季归也喜欢乖顺的,但只对床上有需求,其它地方没有,所以他不需要用笑展现自己的生命力,乖乖被肏受着对方恶劣的性癖就好了。
娄懿一开始想要为了权力金钱迷失爱上他的孟简,后来又想要学校里对他特殊对待孟简,他只需要根据娄懿的需求调整自己的状态就好。
至于霍洛,是他当时能够找寻到的除了季归之外最优目标,事后随着他的攀升就不是了,所以他在霍洛面前比较敷衍,只除了一开始演了下谈情说爱的戏码,后面想着尽快甩脱便没怎么装。
以不同的面孔面对不同的男人往上爬,若不是被绿的是自己,谢寰会很欣赏这样的手段。
在政治场混的人,尤其是平民,就要做好舍弃一切包括良心的准备,否则也只会成为别人的牺牲品。
可笑的是他在这段开端本就不干净的权色交易里动了感情,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自拔,落得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互相争斗的下场。
“我们不提这件事了,宝贝。”追问怎么的不一样也无非在剖自己的心,痛的是自己不会是孟简。
“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看看你。”他不掩深情的看了一眼孟简,“不介意让我再待一段时间吧。”
孟简一点都不介意。
两人喝了几杯茶,没有半点在别墅囚禁时的针锋相对,就像寻常亲密的长辈和后辈互相交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看了眼时间,谢寰起身温柔体贴说:“我该走了,宝贝,时间很晚了。”
“议会长这就走了吗?”孟简轻轻搁置下茶杯。
谢寰停住脚步,唇角露出笑意,回头看了过去。
……
谢寰有多了解孟简呢?
孟简的贪婪、不甘、欲求,他全部一清二楚。
孟简从他们身上得到的东西太多了。而孟简想要的东西也太大了,这两样注定孟简不会满于现状。
孟简不信任他们,总觉得他们会反悔撕毁条约对付他,回到九十九区重重压力逼迫下致使他再度接受娄懿霍洛,哪怕被娄懿和霍洛一起享用身体也只能承受。
他想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