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人,三番四次想强迫把孟简留在身边,也只是因为爱。
如果不是察觉到孟简总想着找个机会甩掉他,如果不是察觉到孟简除了他还爬床别的男人,他也不会对孟简做到这样的地步,难道他之前对孟简不好吗?
季归忽地笑了出声:“哈哈……”
男人笑到抬手盖住眼睛,等到放下来的时候,眼睛已经猩红,一滴透明的泪液就那样顺着漂亮俊美的脸颊流了下来。
“你想与我们同归于尽?即使不惜用自己陪葬?”
想都能想得到这样的新闻一旦进入民众的视线,整个帝国都会动荡疯狂。
孟简会是舆论中心,他昔日所有的功绩都会被彻底抹掉,他会由民众曾经的神明瞬间坠为污泥,造出来的神被摧毁无异于一场极端的血腥屠杀。
就这么想和他们摆脱关系?
他几乎一口牙齿咬碎掉,阴冷着嗓音质问孟简:“这么讨厌我的话,当初何必来招惹我,敲开我的门爬我的床?”
孟简已经无所谓回不回答这个问题了。
不过看在还在谈判中,他不介意配合谈判回答季归的问题,轻描淡写回应道:“我需要权,愿意付出自己的色,可谁规定色只能付出一个?”
“我需要更多的权,对更多的男人付出自己的色,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吗?”
“一开始就是权色交易,后面你们想加入感情让我从一而终,会不会太可笑了一点?”
“难道你们就干干净净吗?”他挑了挑眉,云淡风轻的反问道:“总不至于在我之前,你们就是处子之身吧?”
“你们能接受我的色,也未尝不会接受别人的色,一场不干不净的交易而已,却把我一步步逼到现在这样的境地——”孟简说到后面,嗓音已经变得冰冷无比,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切的恨意。
现在这样的境地——他本可以一个接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束,最好的结局不过他掌握权力和这些权贵结束权色交易的置换,他们却非要纠缠,毁掉了他这么多年的努力!
如果不是被他们逼迫,他何至于这么快和权贵一层彻底翻脸假死遁逃?他应该是一步步稳固根基,等到那些权贵都彻底对他放松警惕,等到手中掌握的权力和人脉都已经熟透,再行致命一击。
偏偏就是这些男人纠缠不放,才让他现下才这样狼狈不堪!
打断了他的双腿,给他一副轮椅,说几句好话,还要他孟简感恩戴德乖乖接受吗?
开什么玩笑——
他恨不得他们立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