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寰自以为自己不在意,因为他已经看清孟简的把戏,然而当他抬头不经意看了一眼镜子时,才发现镜子里映出来的是一张几乎有些扭曲充满了嫉妒与阴沉的脸。
那张脸上挂着的笑容,仿佛下一刻就能化为具体存在的怪物,吞噬掉某个具体的人。
……
至于季归,则是看也没有看。
有什么需要看的呢?
无非是拿孟简的逢场作戏来激其它的男人,能够激得主动退出最好,不能激得退出,膈应也行。
手中把玩着棋子,季归侧头看向一旁笼子里金色羽翼的鸟雀,他解开笼子的锁扣,里面的鸟雀却对敞开的门无动于衷,依旧待在自己舒适的笼子里。
他只需要伸出手,漂亮的鸟雀就能迎合上来,用美丽毛绒的金色翅膀蹭着他的手背,口中发出悦耳的鸣啼。
“喜欢的人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他语气淡淡,“他但凡像你蠢笨一点,我都不至于这么费力。”
他明明已经将甜点蛋糕里的陷阱藏得小心翼翼,孟简却还是不上钩,跟着娄懿跑了。
明明差一点……
差一点他就可以掌控孟简了。
只要孟简听他的话,改头换面以他的伴侣身份重新进入帝国政治场,从此以后就会全身系于他身上,如同再不能逃离的笼中鸟,他不会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收回手,季归靠在柔软的椅子上,低垂的眼睫染上一层微不可见的疲惫与冷漠:“你能在娄懿那里躲多久呢,宝贝。”
“总有一天,你会从蜗壳里钻出来。”
……
孟简并不知道娄懿给其它几个男人发了视频,霍洛的消息也是几天后才看,看到后挑了挑眉,猜出是娄懿做了什么,才能让霍洛发出这样的消息来。
耳边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收回通讯器,来的人除了娄懿也不会再有其它人,娄懿一过来低头,孟简就抬头迎接对方的亲吻。
有病的接吻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