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支书在年级上也是活跃份子,认识不少人:“认识啊。”
向以群:“叫什么?几班的?”
团支书莫名地笑了几声:“你看上他了?”
向以群本来就是好奇,随便一问,嘴上却说:“是又怎么了?”
团支书挤眉弄眼:“你猜他姓什么?”
向以群:“猜个屁,我知道还问你?”
团支书揭晓答案:“他姓周。挺巧的吧,教导主任也姓周。”
周是个大姓,姓周并不特殊,但团支书这么说肯定不简单。
向以群琢磨出点意味来:“他俩是亲戚?”
团支书伸出食指摇了摇:“不止,周景是老周的Omega儿子。”
向以群这下真的惊讶了:“你确定?他俩长得也不像啊。”
“可能周景长得更像他母亲吧。”团支书说,“反正周景是他儿子肯定没错,挺乖巧听话的一个Omega,成绩好不惹事,你要是追他……没戏。老周知道了得气疯啊。”
乖巧听话的一个Omega?
向以群听了好笑,他怎么觉得不太像啊。
没在便利店遇见周景之前,向以群压根不知道学校里有这么一个人。
而在那之后,他反复地遇见他,有时候是在教学楼,有时候是在操场,有时候是在食堂。
每次偶遇,周景都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样子,倒是周景身边的同学会朝他的方向看。
向以群不爱学习,本就是在学校里不找点儿乐子会觉得无聊的那类差生,所以他有次故意和周景打招呼:“周景。”
周景顿住了脚步,冲他点了点头,一副不想有过多交集的模样。
心里想这货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向以群天生反骨,周景越是不想认识他,他就越是往周景跟前凑,笑着走过去:“我能和你们坐一桌吗?”
周景说:“随便你。”
向以群就在他对面坐下,随意地找话题开始聊天。
他说话蛮好玩的,逗得和周景同行的同学笑得捂肚子。
周景却是很紧张,他怕向以群把他在器材室抽烟的事儿抖落出来。
其实压根算不上抽烟,他才放到嘴边,没有来得及吸上一口。
所以他也笑不出来,不明白向以群到底想干嘛。
在向以群第N次厚着脸皮往周景跟前凑时,周景实在是觉得很困扰,他把向以群拉到角落,问他:“你想做什么?”
向以群那双狗狗眼很是无辜:“交个朋友不行吗?”
“不必了。”周景说,“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向以群歪头:“怎么就误会了?”
周景:“有同学来问我你是不是在追我,我觉得……”
向以群嘴快道:“那我开始追你吧。”
周景觉得他脑袋被驴踢了,想也没想:“不行。”
“为什么不?”向以群说,“是怕被你父亲知道吗?”
周景是教导主任的儿子并不是什么秘密,周景他们班上的同学也都知道。
但这一刻,他的内心好像被洞悉了。为什么不?
是不想,还是不能?
是不愿意,还是没有选择?
他对向以群谈不上喜欢,但青春期的男生对恋爱难免有向往,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谈恋爱。
就像向以群所说的,他怕被父亲发现,恋爱在他父母眼里那是属于天大的忤逆。
他的心脏怦怦跳的同时,又攥紧了校服里的烟盒。
向以群确实是一时兴起,他谈过好几段恋爱,每段都是如此。
觉得哪个Omega合眼缘,就去追对方,送早餐送礼物送关怀,等他放学送他回家,在微信上找他聊天逗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