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周景含着怒意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
老婆生气了,他得赶快回去哄。
他回包厢说了一声要走,同学们连连挽留,他过了十几分钟才如愿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主卧的门紧闭着,没留一丝缝隙。
向以群走过去,腆着脸敲门:“老婆,我回来了。”
里面没声,但向以群是狗鼻子,能闻到周景身上的香草信息素。
他认错道:“我不该贪杯,不该跟着他们去唱k,饭局结束后就该早点回家。”
说完打了一个酒嗝。
还是没人应,向以群扮可怜道:“老婆,你得让我进来洗澡吧。”
这下周景说话了:“次卧也有浴室。”
向以群:“没内裤啊!你不会让我挂空挡睡觉吧!”
脚步声响起,门开了,向以群心里一喜,刚准备挤进门内,就被周景一条腿抬起来拦住。
向以群:“老婆……”
周景食指上钩了一条内裤,毫不留情地甩到向以群脸上,然后利落关了门。
向以群眼前一片黑:“……”
得。
向以群还是只能去次卧将就一晚,平时他都是抱着周景睡觉,一个人睡很不习惯,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他醒得早,醒来就把被子往外搬,搬到主卧门口铺好,想要制造自己在门外睡了一晚上的假象卖个惨。
他刚躺上去,就听见一声冷哼,回头一看,周景竟然在客厅里,手上还握着牛奶瓶。
“……”
操,滑铁卢了,被抓了个现形。
向以群屁颠颠地走过去:“怎么起来这么早啊。”
周景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起来这么早,我就不会发现有的人在这儿装模作样。”
“……”向以群讪笑,转移话题,“你早上就喝牛奶吗?我给你煮鸡蛋面?”
周景:“不用了,等会我要出门,去路上买早餐。”
向以群想了想,今儿的确是周末:“去干嘛?”
周景:“我需要和你报备吗?”
这句话语气有点冲,说出口他和向以群都愣了一下。
向以群委屈道:“我问问也不行吗?”
周景揉了揉太阳穴:“和朋友去逛街。”
向以群“哦”了一声:“需要我去帮忙提包吗?”
周景说:“不用。”
s市入秋以来,气温只有二十几度,周景穿了一件T恤加薄外套,车窗开着时风吹进来,还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