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有。”
陆衡因为长得帅,成绩好,其实也不缺追求者,但是他就是不想花时间去了解一个人。在学校他和Omega说话是礼貌而生疏,和面对洛西照时是完全不同的。
洛西照拐弯抹角地问了半天,陆衡总算察觉不对劲了,不可思议道:“你搁这儿怀疑我是同性恋?我哪儿像同性恋了?”
洛西照提出疑点:“……我发情期的时候,你让我去打抑制剂。”
发情期的Omega会散发出高浓度的信息素,勾起Alpha的生理欲望。大部分的AO情侣在Omega发情期时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每次距离洛西照发情期还有两三天,陆衡就会提醒他按时注射抑制剂,特别冷静。
“洛西照你脖子上顶的是肿瘤吗?”陆衡有些生气,也有些委屈,“你不想做,你害怕,那你发情期不该打抑制剂吗?你不打抑制剂,那我如果发情失控把你做了怎么办?你不得哭鼻子闹分手啊?你以为我不想上你吗,我憋得难受死了!”
洛西照张了张嘴,好久才发出声音:“……你知道我害怕啊。”
陆衡怎么会不知道,每次气氛到了该顺理成章地发生点啥的时候,洛西照都会变得不自在,所以他才克制着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乐意陪着他慢慢来,但不乐意被质疑性取向。
洛西照头一回这么快地低头,他攥住陆衡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左侧:“我错了。”
陆衡梗着脖子不说话。
洛西照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我说我错了!给点反应呗!”
陆衡把他赶下去:“有病啊你,知道我想上你,还在这儿瞎撩。”
听到陆衡这么直白地表达欲望,洛西照耳根红了,他小声道:“我是真挺害怕的,感觉会很疼……衡哥,再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陆衡拿这样的洛西照没辙,语气软了下来:“傻逼……少胡思乱想,盖被子睡觉。”
陆衡虽然回了校园,但直播这边也没放下,只不过直播的时间改成了晚上。因为怕打扰到同宿舍的同学,所以他没住宿舍,在学校外面重新租了房。
洛西照大三下学期起,课表上一周就只有几节课了,所以他有大把的时间待在陆衡的房子里。两人住一块,洛西照知道陆衡的脸上有一个坑有三颗痣,也知道陆衡那玩意儿确实挺大。
陆衡换裤子的时候或者洗完澡只穿个内裤的时候,他每次视线不经意从那玩意儿上飘过,心里都会感慨:这……怎么进得去呢?
然后屁股开始幻疼。
他还在网上提问:有没有能够戴上之后能够把男朋友那儿箍小的避孕套呢?
等了一周,都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洛西照不解,怎么回事?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烦恼吗?
洛西照觉得让陆衡总憋着总不是一个办法,但一时也没有办法完全消除心里的抗拒,那段时间总是唉声叹气。
成向晚到巡航来,看他愁眉苦脸的,问他怎么了。
洛西照把心中烦恼一说,成向晚再次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因为周围没有其他人,洛西照问得直接:“真的不痛吗?”
成向晚:“真的很爽。”
洛西照:“……”
“陆衡牛逼。”成向晚竖了个大拇指,“我怀疑隔壁寺庙的和尚都没他能忍。”
洛西照:“……”
成向晚说:“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了,上床又不意味着标记,就是一个满足自己的过程,只要做好保护措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