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盛想了想，似乎确实是如此：“你这么说岂不是感动？”

姜栎不会就因为这件事对他心生好感吧？

“就算一开始是感动，后来也是喜欢……我、我……”姜栎抬眸，很认真地说，“发情期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柏盛看进他眼底，捕捉到了他的爱意，这句话也让他浑身的血液滚烫，让他觉得胸膛里点燃了一把火。

若是在短信中，姜栎可以描述他在发情期“想”柏盛的过程，可面对面，姜栎说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柏盛一把抱住他，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姜栎疼了也没说话，他喜欢柏盛带有温度的怀抱。

这个世界真是病态的，不正常的人太多了，可有一个人愿意和他在同一频道，给予了他对抗的勇气。

姜栎深吸一口气：“你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葡萄柚。”柏盛的声音就落在他耳边，让他半边肩膀都麻了。

啊，真像柏盛啊。

葡萄柚清甜活泼，果香自带动感和活力，让人联想到阳光、青春、少年。

柏盛说：“改天给你闻。”

他说完愣了一下，这句话太不像他会说的话了。

让Omega闻Alpha的信息素，几乎可以算作一种性暗示了。

而他和姜栎今天才确认关系。

他垂眸观察姜栎的表情，姜栎没有任何不悦，他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这让他再次意识到姜栎是喜欢他的，也许喜欢前面还可以加一个“非常”，是非常喜欢。

柏盛一颗心飘飘然，他尝试着抚摸姜栎的头发，这对于没有谈过恋爱的人而言，是很新鲜的一种体验。

老天爷，上学期姜栎骂他“白痴”时，他根本不敢直视姜栎，现在姜栎却缩在他的怀里，任他摸头了。

姜栎身体僵了那么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也不习惯Alpha的触碰，但想到对方是柏盛……柏盛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部长，之前没有谈过恋爱吗？”

姜栎：“嗯。”

柏盛：“我也是。”

姜栎诧异：“高中没有谈？”

他拜托陶心末打听过，柏盛入大学以来没有公开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但没想到他和自己一样，一直单身到十几分钟前。

“没有。”柏盛笑了笑，“我哥说我脑子里就没有那根弦。”

柏盛热爱的东西很多，他喜欢打球，喜欢看球赛，喜欢买鞋，喜欢跑车，喜欢看动漫，喜欢打游戏，喜欢旅游，喜欢极限运动……

他的生活很丰富很美好，有温馨的家庭，有仗义的朋友，所以谈恋爱要往后靠了。

可是……

有次他正在看球赛，跳出来微信通知，他先是想也不想地滑开，慢了半拍意识到那好像是姜栎的头像。

于是他退出了视频，点进微信看姜栎发了什么。

也许从那时起，姜栎于他而言就是不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