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齐良果然公布了白珠怀有身孕的消息,但还没说是个Alpha。
有讨厌的亲戚来找齐绎攀谈,问他有个弟弟或者妹妹高不高兴。
把这种问小孩的话拿来问此时的他实在可笑。
“高兴。”齐绎意味深长地说,“但最让我高兴的还不是这件事。”
没能等到他恼怒的亲戚有些失望:“什么?”
齐绎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第二天,齐绎就把齐良的头发和他的头发一起送去做了亲子鉴定。
在出结果的这段时间里,他没忍住给齐望轩发了条消息:你怎么不来我的生日宴。
他盯着对话框,有几次发现上面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但却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过了整整二十八个小时,齐望轩才回复:没空。
齐绎又说:我知道了一个秘密。
齐望轩没再回他了。
晚上,齐绎有点睡不着。他恨不得马上能看到检测结果,然后带上白纸黑字去找齐望轩。
他不该姓齐,他也不是齐望轩的弟弟。
一周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结果出来的那天,他请假去拿了报告。
打开牛皮袋,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报告看到最后一排的最后几个字:排除生物遗传父子关系。
他和齐良果然不存在亲缘关系。
他攥着纸的手都在颤抖,又将鉴定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走到打印店,让店主复印了很多份相同的报告。
当天他就把复印件寄到了所有齐家人的住所。
因为距离近,他下午寄出,晚上就有人收到了,打电话给齐良问他是什么意思。
毕竟谁会抱养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说是自己的私生子?稍加推测都能猜到齐良这么做的原因。
齐良知道了这件事,对齐绎很不满,回家直冲冲地走到他面前,打了他一巴掌,质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让别人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对你有什么好处?!”
齐良用了全力,齐绎的脑袋被打偏,他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很是淡定:“父亲不想公布,我就代劳了,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他们都觉得我齐良是冲着家产去的!你让我在亲戚面前怎么做人!”
“只是他们觉得吗?”齐绎说。
齐良勃然大怒,又扇了齐绎一巴掌:“你给我滚!”
齐绎摸了摸脸颊,思忖应该留下了红印,没有犹豫地离开了家门。
出了门,齐绎走了一段路才打到车,他上车报了齐望轩家的地址。